高渐离颤抖著伸出手,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在合同上按下了屈辱的手印。
“这就对了嘛!”
苏铭满意地收起一张合同,然后抓起雪女那软绵绵的手,不由分说地也在另一张合同上按了个手印。
“搞定!恭喜二位入职!”
苏铭站起身,把雪女往高渐离身边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人交给你了。带她回去醒醒酒……哦不,醒醒麻药。明天一早,带著乐器去校场报导,要是迟到了,扣绩效!”
高渐离抱著昏迷的雪女,看著手里那张写满了奇怪条款(如:禁止办公室恋情影响工作、每日需吹奏满四个时辰等)的卖身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他堂堂燕国义士,怎么就混成了……歌舞团副团长?
还有,这“住房公积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换酒喝吗?
就在高渐离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
“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一名负责守卫宫门的黑铁锐士(也就是有了灵智的殭尸小队长)狂奔而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动。
“启稟国师!大事不好!”
殭尸小队长虽然声音嘶哑,但语气却透著一股子焦急,“有个女人……有个很凶的女人闯宫了!”
“女人?”
苏铭眉头一皱,“又是哪国的公主?不是说了吗,不用通报,直接打晕了扔进那个棺材宿舍里就行。”
“不……不是公主!”
小队长连连摆手,指著自己胸口上插著的几根银晃晃的细针,委屈巴巴地说道:
“那女人太狠了!不讲武德!上来就扎针!而且专扎穴位!”
“俺们的尸气护盾对她没用,她能直接封住俺们的尸气节点!”
苏铭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
银针?封穴?
能看穿殭尸的经络运行?
这特么是专业的啊!
“来者何人?”苏铭问道。
“她自称……端木蓉!”
“说是来找您算帐的,还说要把您的脑袋切下来当夜壶!”
“端木蓉?医仙?”
苏铭的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根,那表情比刚才抓到雪女还要兴奋一百倍,就像是一头饿狼闻到了顶级鲜肉的味道。
“好啊!太好了!”
苏铭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外跑,连高渐离和雪女都顾不上了。
“我的缝合大队正缺个主刀医生呢!这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快!带路!別让她跑了!这可是比大熊猫还珍贵的技术型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