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铭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早已饥渴难耐的卫庄,猛地抡起了手中的【暴力链锯剑】。
引擎的咆哮声如同怒龙出海,黑色的钢铁锯齿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狂暴的死亡弧线。
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纯粹的、蛮横的力量与速度!
“鐺!!!”
一声刺耳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炸响。
火星如同烟花般在虚空中绽放。
顏路的“隱身”状態瞬间被打破。
他现出了身形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握著那把原本无形的含光剑,此刻却被那把疯狂转动的链锯压得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滋滋滋——”
链锯並没有停下。
锋利的锯齿死死咬合在含光剑的剑身上高速旋转带来的摩擦力,让两把剑的接触点瞬间变得通红甚至冒出了青烟。
“这…这是什么怪物兵器?!”
顏路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顺著剑身传来,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他引以为傲的“以柔克刚”,在这把只会“嗡嗡”乱叫的钢铁屠夫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绝对的功率面前,任何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哼儒家的老二,就这点力气?”
卫庄单手持剑白髮狂舞,眼神中满是猫戏老鼠的轻蔑“连我的油门都没轰到底你就顶不住了?”
“给我——开!”
卫庄手臂肌肉暴起,再次扣动了扳机。
“轰!”
链锯剑的转速瞬间飆升至极限!
“砰!”
顏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是被投石机砸中的稻草人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出手中的含光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光芒全无。
“这就是儒家的含光?”
苏铭走上前捡起那把剑,隨手扔进旁边的废料桶“也不怎么样嘛连个锯齿都崩不坏。”
他走到顏路面前,蹲下身。
透过热成像眼镜他能清晰地看到顏路体內那紊乱的真气流动,以及那几处因为重击而断裂的经脉。
“顏路先生。”
苏铭伸出手捏住顏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张被护目镜遮住半张脸的面容,在阴影下显得格外阴森:
“其实相比於伏念,我更欣赏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