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蚝?虎鞭?”
苏铭张大了嘴巴,那表情就像是被塞了一嘴的过期仰望星空派,整个人都裂开了。他看著那一脸“朕很体贴”的嬴政,又看了看周围那群笑得一脸曖昧的文武百官,只觉得喉咙里卡了一口陈年老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陛下,您听我解释,这真的只是单纯的数据传输,我们……”
“哎,国师不必多言。”
嬴政大步走上前,那只沉重如铁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苏铭的肩膀上,差点没把他拍得当场骨折。这位千古一帝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语气说道:
“朕都懂。年轻人嘛,火力壮,有些特殊的嗜好也是正常的。晓梦大师虽是出家人,但这身段、这气质,確实別有一番风味。国师能让她脸红成这样,这手段,朕都要写个『服字。”
说完,嬴政还意犹未尽地环视了一圈这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炼丹房。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
那里,红莲正满头大汗地对著炼尸炉输送火劲,衣衫因为高温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雪女正拿著玉簫,对著一群殭尸吹奏,因为长时间的运气,胸口剧烈起伏,面若桃花;
端木蓉手里拿著针线,正对著一具尸体缝缝补补,满手鲜血,眼神却透著一股诡异的狂热;
再加上刚刚才“神交”完毕、瘫软在椅子上一脸虚脱的晓梦,以及那个时刻贴身紧逼、眼神幽怨的少司命。
“嘖嘖嘖。”
嬴政摇了摇头,眼中的绿火跳动了一下,发自肺腑地感嘆道:
“国师啊,你这哪里是炼丹房?这分明就是朕都不敢想的『极乐窝啊!六国的精华,诸子百家的绝色,全让你一个人给包圆了。朕的大秦有你,何愁人丁不兴旺?”
“行了,朕不打扰你的雅兴了。晚上的接风宴,记得带上你的这些……红顏知己。”
嬴政大笑三声,带著一脸“磕到了”的姨母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给苏铭一个瀟洒至极的背影。
“恭送陛下!国师威武!”
百官们齐声高呼,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强者的敬畏和对“情圣”的崇拜。
隨著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炼丹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铭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屋里的几个女人。
晓梦已经缓过劲来了,正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盯著他;红莲停下了手里的活,似笑非笑地把玩著手里的火苗;端木蓉举著手术刀,眼神在他腰部以下比划;就连最听话的少司命,此刻也默默地凝聚出了几片树叶,在他脖子大动脉附近转悠。
“那个……我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你们信吗?”
苏铭乾巴巴地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误会?”
红莲嗤笑一声,扭著腰肢走过来,指尖那团赤红的火焰差点懟到苏铭鼻子上,“现在全咸阳都知道我是你的『火炉,雪女是你的『乐师,这位天宗掌门是你的『炉鼎。你出去听听,外面都把你传成什么样了?”
苏铭痛苦地捂住脸。
不用听他都知道。
黑冰台的效率那是槓槓的,再加上六国探子的推波助澜,估计现在整个九州大陆都在流传著他的“风流韵事”。
事实上,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千里之外,六国秘密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