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月后悔了,她就不该让李玄机说话。
李玄机的脾气,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摩,隨时翻脸都很正常。
绝龙狱里,谁不害怕李玄机?
就算是她,对李玄机的感觉,都是又害怕又喜欢……
不对,现在哪有时间想这些?
药不死都快气炸了,她必须想办法灭火!
“药老息怒,玄机他只是心直口快,他没有不尊敬您的意思……”
冷寒月说到这儿,药不死忽然仰天大笑起来,没错,他被气笑了。
“冷战神啊冷战神,你觉得我这个老傢伙已经老糊涂了?这小子到底是谁?怎能如此放肆!难道……他是你的男朋友?
此事,老夫一定会告知你师父,让她好好管一管你!
身为大夏战神,眼光如此差劲,找的什么狗屁玩意儿!”
药不死的语气冰冷无比,话音刚落,李玄机忽然衝到他面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拽著他来到病床边。
“药不死是吧?你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药医不死病,你只能治命不该绝之人,这样的病人,在你眼中,应该就是命该绝之人,对吧?
医术不精,只知道往钱眼里钻,还在这儿大放厥词,简直丟人现眼!
我师父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指点了你这样的蠢货!”
李玄机一番话让药不死震惊当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睁大眼睛看著李玄机,语带颤音道:“你……你师父是谁?”
“你管我师父是谁!这个病人你恐怕都没来看望过吧?她什么病情,你知道吗?”
李玄机恶狠狠地瞪著药不死,药不死一脸不服气,道:“我怎么没来看过?整个市医院的重症病人,我都看过!
这位病人叫刘桂花,四期肺癌,还有骨转移,脑转移,外加阿尔兹海默症,病情特別重,根本治不好!”
“哼!所以说,她就不符合你的药医不死病的规矩了?药不死,你现在再给她把把脉,看看她的身体什么情况?
如果你把脉都无法確定,那就用各种仪器检查,检查完,再说话!”
李玄机冷哼一声,对药不死的厌恶都写在脸上。
药不死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怎地,在面对李玄机时,他有种发自內心的战慄感。
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然而,作为战神殿药堂的老堂主,大夏有名的神医,他怎能向李玄机服软?
他咬了咬牙,道:“不需要西医仪器,我相信我的脉诊实力!”
李玄机鬆开药不死的衣领,让他“表演”。
药不死咽了咽口水,来到刘桂花病床边,为刘桂花把脉。
把完左边把右边,药不死的表情先是一僵,嘴巴一个劲地说著“不可能”,又用手按了按刘桂花的肚子,翻了翻她的眼皮。
当诊断结束后,他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的脉象竟完全恢復正常,內臟的机能也全部恢復。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已经病入膏肓,神仙难救了啊!”
药不死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他难以想像,刘桂花这么严重的病,竟然被人治好。
关键是,李玄机从来医院到现在,才过了十几分钟,他怎么可能治得好这么严重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