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运气好,如果运气不好,碰到像高本田那样的敌特,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刘民达身手不行,但是不代表那些敌特个个都是草包。
听到他的话有些怨言,于胜利很理解。
想了想后回道:“我会酌情考虑的,有些事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但是如果涉及到谁了,下次我会提前说明情况的。”
这也算是好的态度了,也就是于胜利这样。
放在其他农场,有人敢质疑场长?那你就哪凉快哪呆着去,还管你那些?
周平离开办公室,手里提着搪瓷盆跟毛巾牙刷香皂,心里很无奈。
这是什么习惯,发慰问品就这些玩意儿?
怎么跟学校跑运动会似的,除了笔跟笔记本,他们什么都有。
回到家了,周平看了眼隔壁,都锁着门呢。看来是出去干活了,现在也没啥活,就是给苞米脱粒。
他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就知道,这是天天有人在打扫。
这个打扫的的人,肯定是王清瑶了。
想到这个人,周平心里有些复杂。
他反锁上门,进空间擦了擦身子,然后换了身衣服出来。
炕烧了一灶柴,铺上被子就躺下呼呼大睡。
这几天没挨冻,但是始终睡不踏实。在野外哪有人真正睡得着的?
脏衣服他也没收空间里,扔在搪瓷盆里,准备明天再洗。
中午饭他没吃,根本就没睡醒。
其他人回来倒是看到他了,但没有开门进来打扫。
都知道周平这一趟很累,打猎就没有轻松的。
首先一天走路就需要十几公里,再加上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并不是轻松的活。
中午周平没有吃饭,晚上也没有醒来,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他这才睡醒。
咕嘟咕嘟喝了一茶缸的水,又吃了两个面包才停下。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看了下手表的时间,周平进入空间里躺着,外面后半夜有点冷了。
这样的天气还需要持续半个月,早晚凉,中午热。
“平子?”
晚上五点半,外面响起王大勇的声音。
他起来之后锁上的门,所以不敲门进不来。
周平听到动静打开让人进来,自己则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平子,我打了早饭给你,吃点吧。”王大勇比平时更加殷勤了。
见状周平有些好奇。“咋还想着这么早给我送饭?平时你吃饭都没有这么早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