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觉得这些话自己不应该听的,但他们没避讳自己,想来是要让他知情的。
谭正国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啊!你别说了,这么多年了,我难道还不长记性吗?”
他心里郁闷,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些事儿心里清楚就得了,说出来跟伤口撒盐没区别。
几人继续吃饭,周平吃完帮忙收拾收拾,然后就回东厢房睡觉了。
屋里一室一厅,都挺大的,炉子烧的很暖和,被子都是新做的,床看着是上等红木做的。
“累了吧?好好休息休息!”谭丽笑着,孩子已经让她爸妈看着了。
周平躺着,确实是很累。
“你不好奇他们吗?”谭丽意有所指。
周平摇了摇头,“我好奇那些事情干什么?看爸妈的态度就知道了。”
“嗯。”谭丽给他讲了讲之前的事情。
当年他们家遭了难,这两个叔叔都跟他们划清界限,并且说了他们家没有藏东西,都是谭正国一家的事情。
富也只富了他们谭家大房一家,他们都是普通家庭,没有任何财产。
这事儿还登报断绝关系了!
其实老二老三家倒是想有财产,但他们没那个能耐,给了机会也不中用。
最后谭正国每个月给他们兄弟两个一家一些生活费,倒也丰衣足食。
吃了喝了,反倒是让养了一群白眼狼!
周平听完之后,没什么感想。
亲兄弟,亲生父母,又如何?
“不来往就对了,以后该怎么处就怎么处,不想说话就不用说。”周平宽慰道:“他们说话不好听,你可以当做没听见,也可以动手打他们。”
“这些人看你们回来了,又过上了好日子,以后指不定憋着什么招呢。”
从谭正贤进门一直看房子的眼神中,他就已经猜到了,这是惦记着老丈人家产呢。
虽说当年捐了很多,又让人搜走了一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点家产的。
谭丽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以后咱俩在这上学,盯着爸妈就行,不用担心以后他们会做什么。”
两人说完就睡了一觉,这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周平看了眼手表,都下午四点半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把炉子捅了捅,又添了煤。
这时,他听到正房那边有说话声,还不是一个人。
难道又是谭家的那个叔叔?
周平想了想,还是过去了,孩子还在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