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您还迷信上了?”周平哭笑不得,这人都多大年纪了,还信上这个了。
“哎?可不敢胡说啊!我没有啊!”刘厂长赶紧摆手,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周平就回家了。
工艺品厂已经不需要他了,现在的饰品,不论是设计的款式,还是用料,都很用心。
他们自己也在努力,做得更好。
回到家里,还没进门呢,就看到有人在拍他们家大门。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两个男人在那叫唤。
“快开门!刘庆芳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不让人进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儿!”
这嚣张的态度,说的话,怎么看都有问题。
看着街坊四邻都指指点点的,周平上前去打开了门。
“进来吧?”他面色淡然。
“你是这家的啊?早说啊,我叫牛琴,你可以叫我牛姨?”牛琴笑了笑,态度缓和不少。
周平冷笑一声,“我妈已经死了,没有姐妹,你是哪里的姨?”
这话把牛琴说的脸色一变,“小子,你说话真不礼貌。”
说完,她给周平一个白眼,带着人进院了。
屋里的刘庆芳看到这一幕,直接吓的丢了魂!
周平走进屋里,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把人拉到里屋问道:“妈。外面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您得跟我说实话,不然我没办法解决!”
对方来者不善,他要是不知道实情,很难解决问题。
刘庆芳看到姑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把实情经过说了一下。
“就是这几天我一直去牛琴的麻将馆打麻将,平时我就玩五毛钱的。”
“昨天晚上没人打,然后有一桌五块的三缺一,非得叫我玩!”
“我身上带了三百多块钱,想着就算是输了也够用,就上去跟他们玩。”
“没想到我一把不糊,他们三个人轮番胡牌,还是大牌。”
“一小时,我就把钱都输光了。我要走的,那个牛琴非要把钱借给我,借我三百块,然后又输了。”
其实就是上头了,觉得不甘心,加上输了钱,煽风点火,可不就这样了么?
周平眸中神色一暗,说道:“妈,一会儿出去了您就不说话,让我说就行。”
“好好好,我给她钱不就得了?”刘庆芳心里挺怕的,本来打算下午去的,没成想中午人就来了!
周平冷笑着:“给她钱?不给!”
说完,他直接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