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都不说话,刘庆芳笑容也没了,“干啥啊这是?过年就聚这么一次,别整没用的啊!”
平时过节也聚不上的,因为刘庆忠工作的问题,很忙。
再加上家里孩子也工作,要么就上学。
过年难得人齐了,还整这一出。
刘松美走过来抱着孩子,“小姑,没事儿,就是闲唠嗑。”
“饭咋样了?您帮我看孩子吧,我去厨房帮忙。”
她也是想搅混水了。
刘庆芳见她这么说,也没有拒绝,那就留下来了。
她留下来,又没人说话了,这不尴尬了吗?
刘庆芳转头看向自家大哥,“大哥,医院现在怎么样?工作忙不忙。”
“还可以,不过再有一年我就退休了,以后就看小丽自己了。”刘庆忠叹了口气。
退休确实就不能管事了,但他这话让刘庆芳不高兴了。
“大哥,你这话啥意思,说的好像小丽进医院靠你了。孩子学位在这呢,进去的时候也考核了,职称也没得说,怎么能这么说?”
不是她挑理,而是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靠谁了?这孩子完全靠自己努力的。
刘庆忠也是没注意,说了这话。看到她反应这么大心里也过意不去,“你说的对,我就是想说让她努力,这大舅也帮不上忙。”
本来也没有那个意思,现在说的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刘松柏看不下去了,“小姑您这是干什么,我爸又没说什么,您就这么曲解意思。”
原本没啥事儿,人家兄妹两个绊嘴,两句话就过去了。
偏偏他在这横插一脚,让刘庆芳脾气上来了,“大人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你爸说什么了?你就出来嘚瑟。”
她是看出来了,刚才气氛不和谐,百分百就是这个侄子搞事。
刘松柏见矛头指向自己了,有些无语,“小姑,我又没说什么,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儿啊!”
“我爸也没说谭丽进医院是他的功劳,完全就是您曲解了意思。”
“哼。”刘庆芳冷哼一声,说道:“我曲解谁的意思,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
“刘松柏,你真是能耐见长了,看我家的人都经商去了,瞧不起我们是吧?”
“你小姑一点能耐没有,连个工人都当不上,哪比得上你这干部啊?”
心里话都被说了出来,刘松柏突然觉得面上臊得慌,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亲戚又如何?没本事就得靠边站。
见他不说话,刘庆忠上去就给他一巴掌。
不仅把当事人打懵了,屋里的人都懵了。
“爸您这是干什么!”刘松柏的媳妇儿放下孩子就跑过来,一脸不解。
“哼,干什么?”刘庆忠扯着刘松柏的衣服,说道:“你这衣服,凭你的工资你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