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李鹏飞笑了,“跟他有过节?”
“算是吧。”周平没多说。
都是家事,说出来不好,自己知道就行了。
等散场了,周平去卫生间把喝多的刘松柏拖出来。
这人跟死狗一样,怎么摆楞怎么是。
他扶着人出饭店,可不是好心要给人送回家。
奶奶个腿的,今天必须得给他个教训才行。
扔进路边的小树林里,周平一顿拳打脚踢,打的高兴了才作罢,给他留口气。
随后扔进附近的公厕里,外面太冷,别再给他冻死了。
第二天早上,刘松柏头痛欲裂,浑身也疼,没有不疼的地方。
他睁开眼,茫然无措的看着周围。
“这是哪啊?”他想看看时间,结果发现手上的手表没了。
不仅如此,身上的钱包以及皮棉袄也没了,皮鞋西装裤全没了。
就剩下棉裤跟秋衣了,冻的他直接就清醒了。
好在这时候不算太冷了,不然他昨天晚上就得冻死。
刘松柏吓的不行,但身体的冷已经超过害怕了,赶紧跑出去。
至于怎么回家的,这就有很多波折了……
周平大早上起来神清气爽,去了一趟袜子厂,这边已经投产了。
除了刚开始的原材料花了几万块,这几十万还包括了租了几十年的场地费,盖了两个厂房。
其中织袜机一百五十元一台,共一百台,还有缝头机定型机,这些每台在几千到上万元。
看起来一台不多,实则加起来很多钱了。
周平还没买进口的电脑袜机呢,那个可不是一百多块钱能比的。
刚起步,他投入的已经很多了。
“周总。”季鸣看到他来了,赶紧过来打招呼。
他现在负责监督生产,因为没有任命厂长,就得有人看着。
周平点了点头,“生产的袜子销量怎么样?”
过完年了,订单也开始了。
季鸣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说道:“年初的订单不多,现在生产的都是过年前接的单子。”
“袜子质量好,而且款式也好看,订单量很多。”
虽然订单量超出预期,但周平并没有太高兴。因为袜子这种东西,最容易复制了。
看到你卖的火,用不了半个月,就有跟风的出来了,价格可能比你还低。
市场就是如此,周平不会去骂人复制,只要他出的快,累积到老客户,就不怕别人抢生意。
做生意就是不能着急,急了什么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