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跪在地上为?一个小?黄鸭的死痛哭流涕。
谢央楼:“……”
这触手怪多少有点毛病。
蹲在衣柜里的容恕终于蹲不住了,他怕自己再藏下去,乌鸦还能给?他搞出其他幺蛾子?。
容恕推门而?出,按照计划拽下自己手中的朱砂红线,下一秒串连着铜钱的红线网从天而?降,将触手怪捆了个结实。
谢央楼盯着他发愣,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似乎没预料到他真的会出现。
容恕精准捕捉到他的表情,低声道:“还愣着干什么?”
谢央楼回神,屈指弹出一根镇魂钉钉在了触手怪蠢蠢欲动的触手上。
乌鸦一个激灵,它悄悄看了眼容恕,容恕眉头一挑,乌鸦瞬间?明白,五根触手迅速挣扎撕开铜钱网。
真正?的触手怪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抓的。乌鸦从地上爬来,将谢央楼弹过来的镇魂钉弹飞,痛得呲牙咧嘴。
为?了容恕的爱情,它拼了!
五根触手接收到“大脑”的命令一拥而起,它们在屋内肆意爬动,像撒欢的哈士奇蛮不讲理地推到家具和器皿。
乌鸦:“……!”不!它的意思不是这个!这些触手为?什么不听指挥?!
叮铃哐啷一通响,谢央楼的卧室如?大风过境,一片狼藉。
“得阻止它,不能引来管家。”谢央楼低声道。
容恕注意到对方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初,似乎已经打消了先前对“触手怪”真假的怀疑。
容恕有点疑惑,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大概是他最开始梦游的时候也?这样毫无理?智,像条疯狗一样拆家,以至于谢央楼误以为?他时不时发疯是正?常的。
乌鸦的破绽反倒成促成了谢央楼的信任,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触手自发性的攻击毫无章法?,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谢央楼身上揩油,好在谢央楼比较呆,大部?分动作察觉不出其中的暧昧,不然又得在他头上记上一笔。
两人在舞动的触手中前行,触手虽然看着唬人,但也?只是唬人而?已,说它们有危险性,倒不如?说是一条热情的大狗,除了把两人的衣服弄乱没有任何攻击行为?。
容恕有点担心穿帮,但人类的表情出乎他的意料。
样貌出众的人类轻轻蹙眉,给?与了极大的容忍,只有在触手摸到某些不该摸的地方时才冷脸给?一巴掌。
这像是对仇人该有的态度吗?
容恕又惊又疑。
谢央楼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如?果忽略触手怪对他另有所图,他甚至觉得这些半透命触手的手感还不错,但这他并不妨碍讨厌触手怪。
谢央楼快速来到触手怪身边,一伞抡下。
触手怪快速转身往前扑过去,没想到容恕挡在前面,和谢央楼一前一后挡住它的去路。
乌鸦惊恐地看着容恕,容恕微微一笑,抬脚就?踹过去。
“老实一点,你要把其他人引过来了。”
乌鸦气愤,这怪它吗?!谁知?道这些触手这么不听话?一个人能拉着五只兴奋的哈士奇轻松遛弯吗?!它只是一只鸟啊!
但为?了主人的爱情,乌鸦还是在挣扎了俩下后配合容恕的动作乖乖躺平了。
两米高的触手怪平躺在地上,容恕一脚踩着它的肚子?,一边朝谢央楼笑笑。
“你果然很厉害,”谢央楼眼神飘忽,有些心虚,“我原本以为?触手怪和你有关系,现在看来只是它畏惧你。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