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恕:“……”
嘿,这人,不过长得老了一点,还真的挺有?长者的魄力,明明他俩是一辈人。
程宸飞带来?的人不少,全都是下过现场的精英,一小批人护送他们出?去后,就开始一组组分工重新进入巢房以及地下研究室。
这片里世界的源头虽然解决了,但留下的这片外泄的区域得花费官调数十年的时间清理?。
容恕跟着?伤员离开了谢家大院,去了官调在周围郊区的临时营地。他不需要休息,但谢央楼伤得不轻,包扎清洗过后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容恕闲来?无事,就站在营地外面看风景。扎营的地方就在谢家当铺不远处,虽然里世界的气息正在褪去,但这座昔日繁华的当铺算是彻底死去了。
“容先生?!”
楚月站在不远处叫喊了一声,容恕眯眼看过去,就发现对方边往这边跑,边痛哭流涕。
“……?”
正疑惑着?,容恕眼尖看见楚月前面还有?只?黑漆漆的鸟。乌鸦一头朝他怀里扎过来?,然而容恕闪身一躲,直挺挺撞在树上,鸟头都歪了。
“容先生?,我可算把?你的宠物找回来?了!”楚月十几米的路跑得脸色苍白,容恕有?点担心他就地昏厥。
不过楚月早就熟悉了自己这病秧子体质,一边往嘴里塞药,一边解释:
“我刚进里世界那只?乌鸦就不见了,我还以为它?被鬼公交当成了车票吃了。还好?,还好?,现在找回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完璧归赵。”
听到这儿?,容恕才?想起来?自己把?乌鸦给楚月的时候只?想着?人别死了,忘记乌鸦不能?进里世界。楚月能?活下来?并找到程宸飞真是命大。
容恕怜悯地看楚月一眼,“是我的失误,你很幸运。”
楚月听得一头雾水,但他在面对容恕的时候总是怂怂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容恕他心底的恐惧更甚,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所以顾不得询问些什么,就匆匆跑路了。
楚月离开,没了讨厌的人类气息,容恕也乐得自在。
瘫在树底下的乌鸦晃晃悠悠爬起来?,“你怎么不接我一下?”
“你是想用你的鸟嘴谋杀我吗?”容恕瞧它?一眼,抬起胳膊,示意它?飞到自己手肘上。
乌鸦扑通两下降落,用自己那双血红的眼珠滴溜溜地盯着?自己不负责的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分开一天?,我却像好?久没见你了一样。”
“别肉麻,有?话直说。”
乌鸦歪歪头,笑嘻嘻地,“容恕,你好?像变厉害了。快跟我说说里世界的怪物对你做了什么?”
“我们——”
在乌鸦期待的目光下,容恕话锋一转,“我和谢央楼接吻了。”
“……?!”
乌鸦瞬间激灵起来?,扑闪着?翅膀,血脉喷张,八卦的灵魂开始燃烧,
“然后呢?然后呢?”
见它?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容恕心情?颇好?,然而下一秒乌鸦那张嘴就开始发功了。
“这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你的初吻,你终于要摆脱你中年单身男性的称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