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太像神?志不清的样子。
容恕忧虑重重,他双手揽住人类有些纤细的腰身?,眼底多了点凝重。
今晚谢央楼身?上的荷尔蒙就像一株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猫薄荷,跳着妖娆的舞,在他作为旁边蹭来?蹭去。
这很不正常,暂且不说他为什么会幻视一株植物搔首弄姿,就说雌性通常会在怀孕后停止释放信息素,再次释放就意?味着哺乳期结束,下一个发情期开始。
谢央楼很显然不属于这种情况,那就只?能说明是卵出了问?题。
但不应该啊,卵这才坚持了几天?触手怪的卵这么脆弱吗?
容恕把手搭在谢央楼的腰间,今天的人类依旧穿着他钟爱的喇叭袖衬衫,高腰裤将衬衫束在腰间,勾勒出漂亮的腰臀线。
人类身?形矫健,身?上都是流畅漂亮的薄肌,也就这有屁股和大?腿有点肉。
软软的。
容恕假装没看到这个,他想探查卵的情况,就把手掌贴到谢央楼小?腹上。
人类的腹部脆弱又?温热,但谢央楼没有对自己的举动表达丝毫的不满,容恕也大?胆了些,轻轻捏了捏手下的软肉。
这里?昨天还是个血窟窿,今天就完好无损,人类的恢复能力是不是太快了点?
触手怪抱着人干走神?,谢央楼却忍不下去了,仅仅是拥抱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需要更深层次的接触。
于是,人类半眯起漂亮的眼眸,趁触手怪走神?拉开一段距离,然后盯紧目标一击即中。
事实证明,谢央楼不亏是人类中最?强大?的猎手之一,容恕被他吻了个措手不及,连带着衣服也开始也开始凌乱。
触手怪哪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高傲的触手怪不可能让一个人类占据上风。他抱着人类的腰,把人往后一压,
“哐——”
虚掩着的门关?上了,在寂静的公寓内堪称巨响。
厕所这个狭窄的空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没了,只?有一对拥抱的雕像。
“谁啊?这么吵?”醉汉张九烛作为被吵醒的倒霉蛋,迷迷糊糊睁开眼,用他那酒后不太清晰的视线隐约看见厕所门口站着什么人。
“厕所有没有人啊?”张九烛摇摇晃晃问?了一句。
厕所的两人目光相对,谁都没有回应,显然这种小?事并没有让他们从状态里?回神?。
没得到回应,张九烛有点不爽,“没人就关?上灯啊!”
在张九烛问?出这句话后的几秒内,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总之他们倚靠在门上,在清醒与躁动之间,“咔嗒——”
灯灭了。
张九烛勉强站稳,努力瞪大?眼,试图看清楚点,“没人就早说啊!”
他仰头倒在单人沙发上,砸得楚月发出一声痛呼,楚月迷迷糊糊扇了他一巴掌,然后两人一齐挤在单人沙发上睡了过去。
听见外面没了动静,狭窄厕所中的两人在黑暗中默默对视。
他们没对视多久,谢央楼就率先抓住容恕卫衣的衣领吻了上来?,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触觉、听觉、嗅觉,隐秘的快感让双方?都感到满足,也让他们的动作幅度放大?了不少。
谢央楼紧紧贴在容恕身?上,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但这对他来?说并不够,他还需要更多,更有营养价值的东西?。
比如,谢央楼眸光一暗,缓缓把手伸过去……
沉沦在微醺酒气?和猫薄荷甜腻香气?中的容恕忽然一个激灵,他握住谢央楼的手腕,低头看去。此?时他的双眼不在是寻常的淡定从容,而是隐隐泛上一点诡异的血色。
他像一个蛰伏在海水中的怪物,尚有一点人性,在询问?人类是否确定要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