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宸飞耸肩,“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具体你去问?他呗。”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对了,你记得帮我劝劝。”
“劝不了。”他用什么身份去劝?他也不想去劝。
“局长,我还有?事,先挂断了。”
“嘿——你这用完我就扔了?胳膊肘往外?拐!”程宸飞挂断电话后幽怨地碎碎念,“我这是帮调查局说话吗?我这不是怕容恕让调查局抓到把柄?我还里外?不是人了!”
封阎闻言微微扭头,“容恕不是蠢货,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你才见过他几面就帮他说话?容恕年轻的时候那叫一个狂。”不过程宸飞虽然?嘴上念叨着,也没再去找容恕,就像封阎说的,容恕心里有?数。
“污蔑容恕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封阎没头没尾问?了句。
“当然?是被?我狠狠整了一顿,不止他,连带他背后那个腐朽的家族一块,连根拔起,现?在估计一家人都在牢里跑缝纫机吧。”
封阎若有?所思点?头。
程宸飞却从他话里琢磨出点?不对劲,“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也想掺和进去吧?”
“我的祖宗啊,消停点?吧!你的处境也没比容恕好?哪儿去!”
封阎理理自己的萨满袍,闻言看他一眼,“要你管。”
程宸飞:“……”感?情他就是个出气包,谁都要给他个不自在。
*
废弃体育场,容恕熟练地踹门清理出一个据点?,他把挡路的尸体踢开,问?:
“这是第几个了?”
“第一百三十八个,还剩二十五个。”乌鸦脖子上挂着张地图,迈开两条腿跑到容恕脚边。
“都这么多了?”
“当然?,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已经中午了!我们歇一歇,让官调的人去吃饭吧。”
从他们开始轰炸第一个窝点?开始,路人就在不停报警,官调的人来一波又一波,最后干脆不回局里,直接跟在他们屁股后面。
“我看是你想去吃饭吧。”容恕在废弃体育场的地下找到同样的树根和喂养阵法,抬脚将?阵法的纹路抹掉后才把手机丢给乌鸦,
“帮我问?问?谢队长有?没有?好?好?吃午饭。”
乌鸦噘着嘴极不情愿,“真?麻烦,又不是我谈恋爱。而且!你们还没在一起呢!”
乌鸦单腿来了个金鸡独立,鸟爪噼里啪啦敲字,字刚敲一半,它就又把手机推给容恕,“谢央楼的语音,我给你接了。”
听到“谢央楼”三个字,容恕心情明媚不少,他接过手机,问?:“中午吃的什么?”
谢央楼此时正在商场里推着购物车,闻言有?些羞愧,他中午还没吃呢。
于是干脆错开话题,
“晚上你还来吗?我正在买菜,你想吃什么?”
“不装鹌鹑了?”容恕扬扬眉捎,眼里带了点?戏谑。
“什么鹌鹑?”谢央楼不知道哦。
“哦,”容恕倚靠在废弃地下室的支撑柱上,“那今早上躲着我的就是一只小猫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