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现在他俩的情况似乎和初见那时高度重合。
被封锁的公寓,黑漆漆的楼道,以?及神志不?怎清晰的人类。
“还撑得?住吗?”容恕脚步一顿转过身,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谢央楼没注意一头撞他的胸口上。
“……撑不?太住。”谢央楼把头埋在他胸前?,只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
容恕低下头,人类身上那股让怪血脉喷张的美妙气味猛地在鼻尖炸开,像极了一颗熟透香甜的果子。
很显然,谢央楼再次化身为触手怪的猫薄荷。
容恕摸摸鼻子试图缓解自己受到的影响,“我觉得?向程宸飞借一个帐篷尽快解决的提议很不?错。”
“……不?要,”谢央楼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幽怨地看他一眼,然后狠狠地用脑袋撞容恕的胸口泄愤,可又因为可耻的生理反应,黏糊糊地在容恕胸口蹭啊蹭。
当然即使这样,谢大队长还不忘咬牙切齿地控诉,“你不?要脸!”
帐篷不?隔音,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不?丢死人了!?
容恕无辜,“那也没办法?,事情来的太突然。”
谢央楼哼了两声?,又在容恕身上蹭了几下。大概是?和槐树缠斗的时候消耗的太多,在容错的精神世?界里还察觉不?出来,一出来玩命式放肆战斗的后果马上就报应在他身上。
卵不?停地在他脑海里啜泣,哭着喊饿,而他母性十足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反扑的□□差点把谢央楼烧个干净。
他需要能量来补充消耗过度的身体以?及填饱宝宝的肚子,而容恕就像一块肥美的肉,浑身上下都写着“快来吃我”四个大字。索性他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这些,完全能够做到冷静忍耐,面不?改色,尽力撑到回家。
但这只是?他以?为的,殊不?知?他身上散发的奇妙香气早就一点又一点地撩拨着容恕。容恕想?无视,它?又凑上来,容恕想?理会了,它?又跟兔子一样缩回去,就跟谢央楼这个人一样,纯天然的欲拒还迎,蛊得?人浑身难受。
容恕想?,谢央楼大概是?什么圣人转世?,脸颊都熟透了,脑袋也很清醒。他觉得?自己也是?,分明有无数种办法?解决,却要跟猫薄荷牵着手一路走回公寓。
猫和猫薄荷手牵手,并且宣传它?俩清清白白,谁信啊。
容恕不?信,谢央楼显然也不?信。
于是?他不?停用脑袋蹭着容恕的胸口,把容恕钟爱的那件可怜卫衣蹭得?皱皱巴巴。
容恕深吸一口,扣住人类的腰,将他往上一抬,托着人类的大腿,把他压到了墙上。
狭窄黑暗的楼梯间,正是?做些有意思事情的好地方。
反正这么大个公寓除了他俩没别人,触手怪眼底闪着愉悦的红光,八根触手早就按奈不?住纷纷探出头,试图跟着主人混点边角料吃。
然而就在这这情浓旖旎的时候,另一个当事人却不?干了,他义正言辞地说了句“不?行?”,却又恬不?知?耻地继续蹭来蹭去,甚至更过分了!
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蹭过容恕耳垂,像是?被小猫咪舔了一下似的,容恕脸色瞬间凝重,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容恕深吸了口气,试图表现地足够绅士,以?免吓到猎物。
“去你家?”
怀里的人类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嗯,要洗澡。”
“你忘了,公寓没有热水。”
容恕抄起人,横抱着,借助几根粗壮的触手悬空在楼梯台阶之上,快速前?往三楼。
他一浮空,谢央楼被颠了个正着,干脆揪住容恕胸口的领子,抓住他被拽歪的卫衣连衫帽,一个不?小心就勒到了容恕的脖子。人类的力度很轻,对怪物来说不?痛不?痒,但足够让一只正在兴头的触手怪更加兴奋。
容恕几乎是?瞬间冲到了房门前?。
谢央楼正努力保持清醒,他努力睁大眼睛,看?见是?自家门才?嘟囔着要下来,“不?行?,得?洗,我身上都是?血。”
“我不?嫌弃,我喜欢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