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央楼含糊不清地发出一声?“唔”,乌鸦眨眨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挂着的表。
距离放风结束还有一个小时,距离他们行?动开始还有十分钟。
庭院门外看守瞧了眼乖巧坐在长椅上的谢央楼,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跟一旁的同伴唠嗑。
“你说,曾经都在传这谢央楼是个心理状况极度危险的变态,我?怎么觉得他一点都不像呢?看上去柔柔弱弱,我?都怀疑他那些战绩都是假的。”
“你那是眼瞎了,人家随随便便就能?把你摁地里,而且谁家好人会放走天灾?那可是能?毁灭咱们的大BOSS。听说上面好不容易找到制衡天灾的方式,结果他给人放跑了,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呸!”
“真?假?那玩意不都是大BOSS了吗?咱们还有能?力约束它?”
“谁知道呢……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你知道咱们上上个月支援的隔壁临城不?发生事故的谢家当?铺就是谢央楼的那个谢家。”
“啊?那个谢家当?铺?他居然还是个少爷。”
“什么狗屁少爷啊,谢家是失常会的走狗!你没去临城吧,你是不知道那谢家地底下都是尸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死人和怪物……”
……
“不过这谢央楼曾经再怎么厉害,如今都翻不起什么水花了。进了咱们禁闭室就没有出去的道理!这大大小小的警报器,就连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估计不会跑吧,我?看他每日放风都只是坐着。而且他脸色不好,估计是和天灾待得久了,出现了后遗症,你听没听说他怀孕那个谣言……”
两?人守在门口?咬耳朵,正八卦得津津有味,其中?一人望向庭院里的长椅时却忽然噤声?。
“怎么了?”另一人问。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那人趴在玻璃上往里瞧,玻璃房里谢央楼还是保持着两?人聊天前的姿势,背对?着他们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两?人隐隐意识到不对?劲,刷开电子锁后一前一后往里进。
“你看见那只乌鸦了吗?”
“没有,不见了!它去哪儿了?!”
“快!快进去看看!绝对?不能?出事!”
两?人手忙脚乱冲进庭院,其中?一人直接去抓谢央楼的肩膀,然而手刚触碰到长椅上那个背景的肩膀,身后就传来一道混杂着衣袖摩擦声?的破空声?。
那人惊恐回头,谢央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抬高腿从上而下劈过来。
白皙的脚踝砸在看守的肩膀上,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看守本想硬抗,结果眼睛一直,脑袋一歪,倒头就晕过去。
这力量是真?实的吗?另一个守卫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扭头就跑,乌鸦尖叫着扑过去,“通行?证!通行?证!不能?让他跑了!”
谢央楼抬腿就要追,只是刚迈出一步,头顶天花板上的警报器红灯同时亮起,数道锁链从篆文中?飞出扎向谢央楼的四肢和脖颈,牢牢将人锁住。
守卫见阵法有用,加快脚步,准备冲出庭院,将人重新关到玻璃房里。谁知乌鸦自杀式地撞过来,直接把他砸了个头晕眼花。
“靠——!”
他下意识掏出特制捕捉网手枪,只是刚扣动扳机,脖颈便突然传来剧烈痛疼,他眼前一黑,径直倒下。
这人居然没被锁住!?
守卫在彻底丧失意识前迷迷糊糊地想,这谢央楼也太邪门了,看着瘦弱纤细,还怀了孕,怎么还这么能?打?!这合理吗?!
撂倒守卫后,谢央楼从他身上翻出电子通行?卡,然后仰头看了眼玻璃棚顶上不停跳动的警报器。
他手指一勾,无数细小的血丝便从警报器中?钻出,汇聚到谢央楼手心。
而后警报器全部熄灭,彻底安静下来。
见状,乌鸦欢呼,“你太厉害了!要是早知道逃跑这么简单,我?们还在这里呆一个月干什么?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