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央楼还在说:“他?以前时不时会和我对话,但?自从你离开,它就再没有和我说过话,我想他?大?概是将自己藏了起来,不想我们为难。”
“他?很乖,我很喜欢他?。”
【呜~】
细小的哭声突然在两人?脑海响起,谢央楼一怔,忽然发觉肚子里那个小东西蜷缩成一小团,抽噎着?,抖成了一颗小豆芽。
【妈、妈、活,宝宝、不出去?】
宝宝哭得快要断气了,谢央楼心?一软,也忍不住眼?眶发红。
一大?一小,大?的低眉垂眸不言语,小的哭得声音越来小,瞧上去?可怜兮兮的。
容恕:“……”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一直围观的乌鸦更是趁机窜出来火上浇油,“多么可怜的小幼崽!容恕,虎毒不食子,你真的忍心?让他?重新?变回卵吗?!”
“……你添什么乱!”
容恕一个头?两个大?,把乌鸦逮过来摁着?脑袋塞到沙发缝里。而后又去?看那边抹眼?泪的父子俩,无奈地?叹了声气:
“你们两个,哭得好像我是什么大?渣男一样。”
谢央楼侧过头?,悄悄蹭了蹭湿润的眼?角,“我才没那么容易哭,是宝宝哭得太可怜了。”
“好好,你没哭。”
他?哄人?的语气太敷衍,谢央楼没忍住扭头?瞪了他?一眼?,可惜这红着?眼?眶的一眼?毫无威慑力,倒像是小猫咪羞恼,容恕没忍住笑了几声。
谢央楼恼羞成怒作势要捶他?,容恕急忙给人?类顺毛:
“有些事我过去?不清楚,现在倒是都明白了。”
谢央楼闻言动作一顿,敏锐地?察觉到容恕的语气不对,他?扭头?一看果然,容恕面色不善,眼?底的不爽都快溢出来了。
“封太岁在骗你?”谢央楼问,“但?我问过另一个你,结论和封太岁是一样的。天灾不会撒谎,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容恕冷笑一声,“但?不说谎,不代表他?们没有进行诱导。”
“……什么?”
谢央楼一顿,一些过去?想不明白的东西忽然在脑海里拼凑起来,隐隐有连接起来的趋势。
容恕:“在禁闭室,‘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谢央楼凝眉思?索:“你说,人?类不可能在孕育卵后活下来。”
容恕的目光落在谢央楼脸上,缓缓道:“这句话,‘我’确实没有撒谎,但?重点不在后面,而是在前面两个字上。”
“前面……人?类?!”
谢央楼猛地?抬起头?,满眼?诧异:“你是说,我?”
“肯定是你!”容恕还没回答,乌鸦就挣扎着?从沙发缝里钻出来,几颗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我就说人?类不可能像你这么可怕!你那时候一下子斩断了我的脖子,跳到漩涡里去?了。最重要的是,你不仅上岸了,你还活到了现在!”
“谢央楼!你一定不是人?!”
“你嘴怎么这么快?”容恕暴力地?捏住乌鸦的嘴巴,又把鸟塞了回去?。
而后他?低头?看向谢央楼,身侧的人?类微微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容恕猜他?大?概有些难过,就像他?自己当年那样,接受自己种族的改变总得有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