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幼崽就是我降临于此的锚点啊。怪不得我不记得,原来是因为现在的我带你来到了这个时间点。”
谢央楼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下意识对上“容错”的目光,就见天幕之上裂开了一道裂痕,裂痕中是一片漆黑的海。
有什么东西正站在裂痕口上,祂投下无?数道视线,猩红的光柱和灰色的雾气将祭坛笼罩,站在其中的容错渐渐模糊了身影。
谢央楼还想?再看就被容恕捂住了眼睛,只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调……
【允诺……于此降临……】
·
第二天一早,接送他们的直升机就盘旋着降落在庄园前的停机坪上,灵岩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乌鸦正在催促容恕检查行李。
“又不是搬家,你到底要带多少东西?”容恕对自家新?晋保姆非常不满。
乌鸦在两?个行李箱间跳来跳去,“奇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会少的,昨晚我们已经检查了好几遍,是不是你记错了?”谢央楼又仔细把?东西数了一遍,然后将行李箱合上。
灵岩见状插了一嘴,“调查局已经给队长和容恕先生准备好了住所?和各种生活用品,如果还缺什么可以联系我。”
“多谢。”容恕抓过一个行李箱,拉着谢央楼进了直升机。
乌鸦任劳任怨地抓住另一个行李箱,跟在两?人?后面进了机舱,只是在直升机升空的时候,它又不知道怎么了一头扎出去。
“等?等?!”谢央楼想?伸手抓住它,却?慢了一步,只能趴在窗口看着乌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云端。
灵岩也被这只大鸟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朝外面看了看,“它好像飞回去了。”
“大概是犯病了,不用管它,”容恕朝着窗外瞥了眼,又收回目光,“它自己?会跟上来。”
另一边乌鸦在庄园别墅二楼的阳台降落,穿过阳台的玻璃窗,跳到谢央楼经常用的书桌上。
血红色的竖瞳在桌面堆叠的笔记上扫了一圈后,它用喙在其中一本笔记里啄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乌鸦歪着脑袋,好奇地啄了两?下,然后叼起纸片就塞进了自己?羽毛里。
乌鸦:!
果然!那种“忘记关煤气”的感觉消失了!
等?乌鸦追上直升机时,直升机正在跨越海岸线。
原本闭眼安神的容恕几乎是瞬间睁开眼,他扭头朝窗外看过去,只见海岸边零散的建筑被艳丽的红色包裹,红色的植株遍布所?有的街边路角。
人?类庞大的城市都被红色的花朵覆盖,远远瞧上去像是为整座城市镀上了血边。
谢央楼瞳孔一缩:“这是……?”
“是失常会的手笔,”灵岩叹了口气,“这些花一夜之间遍布城市,我们统计过了,凡是有人?类活动?的地方都开满曼珠沙华。”
“而且它们很危险,今早上已经有人?碰过了……几乎是瞬间死亡,花开满了全身,很快就化成血水了。”
灵岩的声音越来越低,
“调查局这么多年,居然一直没发现城市里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拥有高级智慧的生物本就不好对付,它要藏很难发现。”容恕的目光落在摇曳的曼珠沙华上,“我比较好奇的是,封太岁怎么能开出这么好看的花?”
“或许是因为他吃掉了封阎部长,”灵岩接上话,“封阎部长的诡……常用能力就是一种血红色的丝状物。”
“血红的丝状物?”谢央楼有点意外。
“对。”灵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