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将自?己的寿命换给?了你。”
“而你,早就死了。”
“——不可能!”
谢仁安猛地睁大眼,“不!不!不是这样的!”
他在空中胡乱抓着,身体一歪从轮椅上翻滚下来,“不是这样的!阿荷,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对不对?阿荷,你在哪儿?”
他在地上爬着,眼神茫然,神情?恍惚,又哭又喊,显然是精神崩溃了。
谢央楼在原地了站了会儿,忽然觉得花房里闷得慌,转身出了门。
外面失常会的实验楼还在燃烧着,难闻的气息随着风飘到这里,有些呛,但谢央楼没有理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沉默不语。
忽然,耳侧吹过一缕微风,吹散了难闻的烟气。
谢央楼微微侧头,就听?容恕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开心点?】
他说着,一朵迷你的玫瑰就出现在了谢央楼面前。
谢央楼低头去看,发现这小玫瑰居然是戒指上那个小触手怪伸出来的。小家伙朝他眨了个媚眼,又扭扭捏捏把玫瑰往他面前送了送,甚至脸上还有团奇怪的红晕。
带入容恕那张脸,谢央楼失声笑了出来。
“嗯,开心了。”
【呼!妈妈、宝宝、也、在】
听?到谢央楼回答,一直在偷听?的宝宝也忍不住出声了。
它其实听?不懂外面的人在说什么,但它能感觉到妈妈心情?不好?。它在谢央楼肚子里翻来滚去,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但父亲大人很厉害,父亲一说话,妈妈就开心了!父亲大人超厉害!
宝宝的小奶音让谢央楼心中一暖,但他还没学会怎么通过脑电波和?宝宝的交流,只好?用手轻轻摸了摸小腹。
宝宝很热情?地隔着肚皮蹭了蹭他的手。
谢央楼唇角勾起?抹浅浅的笑,但想起?容恕不久前说的话,唇角的笑又淡了下来。
“你之前说拿到我的档案了?”
【嗯】
谢央楼抿抿唇,垂眸不语。
容恕猜出了他的心思,问:
【不想知道你母亲是谁?】
“……嗯,不重要。”
他眼神稍稍落寞,轻声道:“我有你们就够了。”
【真不想知道?】
“嗯。”
【那我就把这件事忘记喽。我忘记的话,可就永远都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