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太、岁!”
他低吼一声,转身化作一抹血色离去。
谢央楼错愕地?抬头?,就?见天?边的光芒突然停止,金色的龙影在空中坠落。
谢白塔有点麻了,“这又是怎么了?”
“天?上,”谢央楼眉头?拧紧,“有什么要出来了。”
乌鸦少见地?叫了一声,展翅盘旋冲向祭祀坑。
谢央楼也摘下耳朵上的耳麦丢给谢白塔,又丢给她一把匕首,然后动身朝祭祀坑赶过去:
“去找外?面的人?躲起来!”
谢白塔:“知道了!哥,你注意安全!”
·
祭祀坑里,容恕隔着光和?封太岁对视,封太岁摇摇晃晃站在光里,那张残缺不堪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这家伙还有后手。
容恕的嘴角没忍住抽了抽,就?听陆壬突然大喊一声:
“那两个鼎是假的!真的鼎在——!”
他话还没说?完,乳白色的菌丝拔地?而起,瞬间将他吞没。
“多嘴,”封太岁声音骤冷,“但也无所谓了。”
他随手将人?抛远,低声道:“反正已经?来不及了。”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白色的光柱从他脚下冲天?而起。
容恕瞬间意识到?不对,脚尖轻点向后跳去,然而他晚了一步。地?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下一秒石砖崩裂,他和?封太岁脚下分别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里面是,九州鼎!
容恕再?次尝试跳开?,却看见脚边的灰雾被鼎抽离,紧接着一个扭曲的阵眼在他脚下生成,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他笼在其中。
他试着挣了一下,却发现不管自己飘到哪儿,这道光柱都如?影随形,他脸色一沉。
“没用的,”封太岁漂浮起来,和?容恕隔空相望,“你和?我打?了这么久,它早就锁定你的气息了。”
“看吧!这才是奇迹!”
黑白两道光柱爆发出强光,一道阵法从祭祀坑旋转升起,恰巧卡在黑白两道光柱上,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八卦阵盘。
“没想到?吧,这才是我的底牌!你、和?我,我们两个才是这场仪式的阵眼。我们,才是这场仪式的主角!”
封太岁脸上的笑容扭曲着,他半张脸的皮肤还没长完,裸露着血管和?肌肉。他分明站在白色的光芒里,却笑得像个恶魔。
空中传来一阵异动。
容恕缓缓抬起头?,九州杀阵的金光在黑白两道光柱亮起的时候就?彻底湮灭,天?穹重?新归于黑暗。
但这次不同的是,代表灾厄的那轮血月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缝隙。
水流撞击着天?穹,潮湿黏腻的水汽从那道缝隙里弥漫出来,吹到?容恕脸上。
容恕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里是……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