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毒,竟如此阴损歹毒!
王羽却面不改色,
先將污血毒虫扫入废物桶,
接著再次向李铭丰身上鼓胀的部位下刀。
一股接一股的黑血与毒虫被引出,
李铭丰肿胀的身体迅速消退,
惨叫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这番救治看似迅速,可对在场眾人而言,每一秒都漫长如年,看得人后背发麻。
只是,李铭丰伤口仍在渗血,尚有大量腐肉未除。
而他的精气,正飞速流逝。
“王先生,情况不太对。”
赵武按著李铭丰的脉搏,忍不住开口:
“照这样下去,恐怕撑不到清完所有腐肉了。”
王羽頷首:“他拖得太久,毒已攻心。
寻常疗法他受不住,每一种处置都可能要他的命,
而我们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眉头紧锁,眼中少见地掠过一丝沉吟。
厢房內瀰漫的不仅是恶臭,更有沉甸甸的压抑。
难道,连王羽也无计可施了?
冯清清別过脸去,不忍再看濒死的李铭丰。
“雷霸海,把你腰间那壶烈酒递过来。”
王羽忽然抬手示意,雷霸海赶忙解下酒壶送上。
眾人不解,此时要酒何用?
难道是无计可施,心中烦闷,想借酒消愁?
谁知王羽真的拔开壶塞,仰头便灌!
咕咚、咕咚!
他几乎將整壶烈酒一饮而尽!
“哎呀!这可使不得!”
雷霸海急得跺脚:“这酒是师父秘传的『杀戮酒,
烈性极猛、后劲惊人,本是临阵对敌时助势之用,只能浅尝一口,
哪能这样全喝下去?身子会受不住的!”
旁人听得心惊。
可王羽並未停下,直到壶中滴酒不剩。
“要坏了、要坏了!”
雷霸海后悔不迭,师弟眼看救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