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第九区某处公寓內。
陈默面无表情地敲击著键盘,屏幕上的光映照著他冰冷的眼眸。
【当敲门声响起,如果不去开门,恐惧会吞噬你的理智。但如果开了门,你將面对的是他生前经歷过的七天七夜。】
【他不会让你立刻死,他会把你关进那个並不存在的“禁闭室”。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飢饿。你的胃液会消化你的胃壁,你会看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乾瘪,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秒的流逝,直到生命枯竭。】
【……】
陈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瞥向屏幕另一侧的诡异视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才刚刚开始。”
……
“希望能跑得掉……希望能跑得掉……”
刀疤脸也在跑。
作为双手沾满鲜血的暴徒,他这一生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过。
他衝出了地下室,衝进了教学楼。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雷声滚滚。
但奇怪的是,无论雷声多大,那脚步声始终清晰地迴荡在他的耳边。
“啪嗒、啪嗒、啪嗒。”
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的声音。
就在他身后!
“该死!该死!为什么只追我?!”
刀疤脸衝上三楼,一脚踹开了男生宿舍的大门。
宿舍內,几十个学生正在沉睡。
诡异的是,外面那么大的动静,甚至刚才黄毛那悽厉的惨叫,竟然没有唤醒这里任何一个人。
这栋楼仿佛被某种灵异力量隔绝了,死寂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刀疤脸眼珠子转了转,心中生出一条毒计。
他衝过去,一把揪起离门最近的一个男生,狠狠地扇了两巴掌:“给老子醒醒!別睡了!都起来!!”
隨后赶来的另一个姓刘的教官也冲了进来,两人像疯狗一样,把宿舍里的学生全部踹醒。
“聚在一起!堵在门口!快!”
刀疤脸举著枪,面目狰狞地吼道,“谁敢乱跑老子崩了谁!”
几十个刚被惊醒的学生嚇得瑟瑟发抖,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在枪口的逼迫下,像人肉盾牌一样挤在宿舍门口。
刀疤脸和刘教官则躲在人群的最深处,浑身颤抖地盯著那扇单薄的木门。
一秒。
两秒。
“咚、咚、咚。”
敲门声,如约而至。
“啊!”有的学生被嚇得尖叫起来,但更多的学生却是一脸茫然。
“敲门声……敲门声又来了!”
刘教官浑身颤抖像个受惊的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