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强的心腹手下阿標,正捂著鼻子,一脸嫌弃地跟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屠户身后。
“老张,强哥说了,这次『极乐宴的规格很高,有几个从联邦省局来的大人物,嘴刁得很。食材必须是最顶级的,不能有一点瑕疵。”
阿標一边走,一边看著两侧巨大的、被铁栏杆围起来的“猪圈”。
但这猪圈里,並没有那是哼哼唧唧的家猪,而是一片死寂。
“放心吧標哥。”
被称为老张的屠户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咱们这儿的货,那都是喝著山泉水,吃著特供营养膏长大的。而且每天还要听古典音乐,还要做按摩,肉质绝对鬆软弹牙!”
两人走到一间標著“特级区”的独立隔间前。
老张掏出钥匙,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標哥,您验验货?这是这批里成色最好的『两脚羊,哦不,是『特级黑猪。”
阿標探头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角落里蜷缩著一个生物。
它……或者说他,四肢著地,趴在铺满软草的地上。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身上,竟然真的长著一层黑色的猪皮!
那不是简单的披在身上,而是通过某种极其残忍、精密的“生物缝合手术”,將刚剥下来的新鲜猪皮,趁热一针一线地缝合在了人的皮肤上。
经过药物催化和长时间的排异反应抑制,猪皮已经和人皮长在了一起,只有在关节处还能看到狰狞的缝合线疤痕。
听到开门声,那个“生物”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被强行戴上了猪头面具的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眼睛里,没有人性,没有理智,只有深不见底的恐惧和麻木。
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混杂著嘴边流出的涎水。
“呜……呜呜……”
它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猪叫,又像是被人割掉了舌头后的哀鸣。
它试图站起来,但它的手脚都被做过手术,肌腱被挑断重接,只能像牲畜一样爬行。
它的手指被截去了一截,套上了特製的“蹄子”。
“这只『猪,原本是个练舞蹈的,腰身软,肉嫩。”
老张像是在介绍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拿起一根电击棒,捅了捅那个生物的屁股,“来,给標哥转个圈!”
“滋滋!”
电流声响起。
那个生物浑身剧烈颤抖,发出惨叫,然后条件反射般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做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原本属於人类舞蹈动作的姿势。
“哈哈哈哈!不错!真不错!”
阿標看得大笑起来,眼底满是变態的兴奋,“这要是端上餐桌,把这层皮一扒,露出里面的雪白肉体……嘖嘖,那些大人物肯定喜欢!”
“那是,为了让这张皮长好,咱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每天还得给它打激素,防止它自杀。”老张得意洋洋地说道。
阿標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就它了。还有那批特级『肥羊,也一併处理了。赵公子说了,这次要凑齐『全畜宴。”
“对了,还有个事儿。”
阿標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最近外面风声紧。强哥说了,让你们加快进度,这批货今晚就得宰杀出栏,別留活口。”
“今晚?”老张一愣,“可是还有两只『小猪的皮还没完全长好,现在宰了,品相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