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区顶级会所,“迷雾之巢”vip包厢。
没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只有舒缓的古典大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雪茄味和陈年白兰地的醇香。
苏小小站在包厢中央,双手死死抓著书包带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以为是奖学金面试,所以特意穿上了最乾净的校服。
但这身廉价的、洗得发白的布料,在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只闯进了天鹅群的丑小鸭。
沙发上坐著几个人。
居中那位年轻男人(赵公子)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把精致的手术刀,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转过去。”赵公子淡淡地开口。
苏小小僵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听见吗?”旁边站著的金牙强厉声喝道,“赵公子让你转过去!想不想要奖学金了?想不想救你奶奶了?”
听到奶奶,苏小小咬破了嘴唇,屈辱地背过身去。
“这就是那个特优生?”
坐在赵公子身边的,是一个穿著潮牌、神情兴奋又带著点紧张的年轻人——正是刚回国不久的李子豪。
这是他第一次被父亲默许接触这个圈子。
看著眼前这一幕,他没有感到不適,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优越感。
在他看来,这就权力的味道。
在这里,法律管不到,道德是狗屁,人命只是数字。
“豪少,这你就不懂了。”
赵公子抿了一口酒,用手术刀轻轻敲击著桌面,“这叫『验货。有些货,皮囊好,那是做『容器的料;有些货,內里好,拆开了卖更值钱;而有些极品……”
他指了指苏小小,“那是用来吃的。”
“吃?”李子豪愣了一下。
“待会儿让那边的医生看看。”
赵公子挥了挥手,角落里走出一个提著箱子的白大褂中年人,“测测各项指標。如果压力测试和激素水平达標,就送去老张的农场,做成『特级食材。如果不达標……今晚就赏给下面的兄弟们玩玩,然后拆了卖零件。”
苏小小虽然听不懂全部,但也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话。
“我……我不面试了!我要回家!”
她惊恐地想要往门口跑。
“啪!”
金牙强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苏小小扇倒在地。
“进了这扇门,你的命就是赵公子的。”金牙强踩住她的手,冷笑道,“想走?问问你躺在医院的奶奶答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