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金碧辉煌的穹顶,看著那些在血泊中挣扎的权贵,仿佛看到了一场荒诞的闹剧终於落幕。
“下辈子……做个好人。”
他在心中默念。
砰!
最后一声枪响,在死寂的大厅里迴荡,终结了他作为父亲的失败,也终结了他作为局长的耻辱。
那头野猪被枪声惊嚇,嚎叫著跑开了,去寻找下一块更容易入口的腐肉。
……
枪声余音散去,但杀戮的盛宴並未终结。
对於彘人而言,李国邦的死只是个插曲,它的任务是“清理猪圈”。
“哼哧……”
这尊如肉山般的魔神转过身,那一双滴血的浑浊猪眼,扫向了大厅里剩下那些四处逃窜、发出刺耳尖叫的“猪群”。
曾经不可一世的財阀、高高在上的议员、满身珠光宝气的贵妇,此刻都不过是待宰的牲畜。
“不要乱跑……会掉肉的……”
彘人嘟囔著,手中的生锈剁骨刀猛地挥出。
“噗嗤!”
离它最近的一头“母猪”(某行长夫人)被直接劈成了两半,那身昂贵的皮草混杂著脂肪和內臟流了一地。
紧接著,宴会厅上方降下了数根带著倒刺的铁鉤。
彘人动作熟练得令人髮指。
它一只手抓住一头正在拱地求饶的“肥猪”,毫不留情地將铁鉤穿透它的琵琶骨,然后猛地一拉链条。
“嗷——!!!”
悽厉的猪叫声响彻穹顶。
一头接一头。
不管是身价亿万,还是权势滔天,在这里,他们眾生平等。
都被掛在了半空,像腊肉一样晃荡。
彘人走在“肉林”之中,手中的剔骨刀上下翻飞。
开膛、破肚、去头、放血。
鲜血如暴雨般落下,將整个大厅染成了猩红的海洋。
惨叫声从最初的高亢,逐渐变成了微弱的哼哼,最后只剩下血液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这是绝对的屠杀,也是绝对的净化!
……
“不……不要……”
“救救我。。。。。。谁能救救我们!”
二楼的栏杆旁,苏小小死死抱著昏迷的少年,缩成一团。
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场炼狱般的屠杀。
那些曾高高在上“挑选”她的人,现在变成了一块块掛在鉤子上的肉。
这种巨大的衝击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突然。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