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
赵青要结婚了。
可新郎是谁?为什么邀请函上没有写?
“林队长。”
张国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负责內场安保,重点盯紧祠堂区域。据说赵家老太爷会在宴会上露面,这是三十年来的头一次。”
三十年没露面?
林清歌眉头微皱,记下了这个细节。
“明白。”
会议结束后,眾人陆续散去。
林清歌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陈默靠在走廊的窗边,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你也被派去了?”她走过去问。
“嗯。”陈默喝了一口咖啡,“以法医顾问的身份。赵家说宴会上有些年纪大的宾客,需要专业医护人员隨行。”
“法医顾问?”林清歌冷笑,“让法医去参加婚宴,这理由够牵强的。”
“是吗?”陈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我倒觉得挺合適。毕竟——”
他压低声音。
“那地方死过不少人。”
林清歌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你知道什么?”
“不多。”陈默转身朝楼梯走去,“但如果你想查清楚那些棺材的事,赵家庄园是个好去处。”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清歌站在原地,盯著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
三天后。
赵家庄园外。
雨小了,天却更暗了。
庄园修在半山腰,外墙是三米多高的青砖,铁门上掛著两个大红灯笼。
门口停了好几辆黑色商务车和两辆治安局的警车。
一队身穿统一黑色西装的保安站在雨棚下,姿態很整齐,腰间鼓鼓的,看著不像只带警棍。
“证件。”
一个带队的保安伸手拦在林清歌面前。
林清歌亮出证件:“第九区治安局,例行安检。”
保安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她:“知道你们来。安保总负责人在里面等著。”
他侧身让开,但眼神里没什么客气。
徐坤在后面小声嘀咕:“架子挺大。”
林清歌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別多话。
几人进了院门。
院子很大,前面是喷泉和草坪,两侧是假山和松柏。
花园修得很精致,但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顏色显得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