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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来越深。
庄园外的雨停了,地上积水反出光。
街道尽头,有工人抬著一副红漆棺材走进来。
棺材上画著喜鹊和牡丹,棺盖用红布盖著,看不出材质。
“周总,这口放哪儿?”抬棺的工头冲周管家喊。
“送祠堂后面。”周管家皱眉,“小声点。”
“这是新棺材?”林清歌听到了,冷冷地问,“干嘛用的?总不能是冲喜吧?”
周管家笑著摇头:“老物件翻新。家里旧棺材多,灰大,拿出来晒晒。”
他招了招手,让人赶紧把棺材抬走。
棺材从林清歌和陈默面前经过。
两人都没动。
只是安静地看著那一抹刺眼的红,一点点消失在通往祠堂的那条暗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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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场。
宴会还没开始,但已经有不少宾客陆续入场。
林清歌带著几名警员在大厅里巡视,顺便观察著这些“上流人士”。
有西装革履的商界巨头,有珠光宝气的名媛贵妇,有面色红润的政界要员……
每个人脸上都掛著得体的笑容,彼此寒暄,觥筹交错。
但林清歌注意到,他们的眼神里都藏著同一种东西——
恐惧。
是那种压抑在骨子里、不敢表露出来的恐惧。
“林队。”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清歌转头,看到陈默正站在角落里,手里端著一杯香檳,像个普通的宾客,轻描淡写地说道:“发现什么了吗?”
林清歌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这些人……好像都很怕赵家。”
“当然怕。”陈默喝了一口香檳,“极乐宴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死了那么多人,官方说是致幻剂,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们既然怕,为什么还来?”
“因为不来更可怕。”陈默的嘴角微微上扬,“赵家的请柬,是不能拒绝的。”
林清歌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些棺材。
三十七口,每一口都刻著编號。
赵家到底在谋划什么?
“对了。”陈默忽然开口,“祠堂那边我刚去看了一眼。”
“怎么样?”
“守卫很严。”陈默的眼神变得深邃,“普通保安之外,还有几个不一样的人。他们身上的气息……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