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了一句,短,狠,像钉子。
——“喜轿走阳路,必有人替你走阴路。”
输入完成,他点下更新。
【是否花费50000万人气值创造鬼新娘】
“是!”
陈默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祠堂方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
“一切才刚刚开始。”
。。。。。。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阵阴风从庄园外刮进来。
风很冷,不像夜风,更像从地底吹出来的,贴著人的脚踝往上爬,爬到脊背时,所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喜庆的嗩吶声没停。
可另一种嗩吶声,插了进来!
阴冷,淒凉,像哭丧,又像有人在远处拉长嗓子叫魂,音调不高,却钻得人耳朵发疼。
很远,又很近。
像是从庄园外靠近,又像是从地底传上来。
大厅外的宾客们脸色齐刷刷变了,有人猛地抱住胳膊,嘴唇发抖:“你们听到了吗?还有一支嗩吶!”
“这是什么情况?这听著怎么怪阴森的?”
“別说了!”有人低喝,声音都在颤,“別乱说!”
林清歌猛地转头,看向大门方向,她心口一紧,第一反应是有情况。
她衝到门口的警员旁边,压著声音问:“怎么回事?”
警员脸色惨白,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块冰,他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像话。
“送亲的队伍……到了。”
林清歌眼神一凝:“什么送亲队伍?赵家的?”
警员没回答,他只是抬手指向庄园外,手指抖得厉害,像指著一条不该出现的路。
而与他一样的,还有其他同样在门口巡逻的保安和警察。
他们原本在门內值守,听到那第二支嗩吶声时还想出去查看,可一走到门口,所有人都僵住了。
庄园外的路上,一队红色的灯笼正在缓缓飘来。
不是被人提著走,是在飘,离地三寸到半尺不等,灯笼的红光在雾里摇晃,像一串串漂浮的血眼。
灯笼下面,是一顶大红花轿。
花轿的轿帘垂著,绣著金线,却没有轿夫。
花轿旁边,跟著无数穿白衣的人。
他们没有脚。
他们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