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贴在赵老太爷的胸口,没有穿透,也没有伤口,只是轻飘飘地贴著,像一张普通的纸片。
可下一秒,赵老太爷的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那张扑克牌上涌出来,像一座山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要起身,起不来。
他想要挣扎,挣不动。
他想要撕掉那张扑克牌,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压了下去。
“你——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k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敲了敲棺材边缘,像是在敲一块砧板。
“赵老太爷,您还是躺著吧。“他的声音轻描淡写,“仪式还没完成呢,您要是乱动,出了什么岔子,我可不负责。“
赵老太爷浑身煞气浓郁,嘴里的獠牙越来越长,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像一只濒死挣扎的野兽。
可那张扑克牌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咬牙切齿地问,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k的笑容重新变得和蔼起来,他转身走向祠堂门口,白色燕尾服的下摆轻轻晃动。
“我说了,道贺的人。“
他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笑容更深。
“您放心,仪式会完成的,毕竟……“
他顿了顿。
“我还等著分一杯羹呢。“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
赵老太爷躺在棺材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一团。
“顾先生!“他嘶哑地喊,声音像破锣,“顾先生!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
只有外面的廝杀声和嗩吶声隱隱传来,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
。。。。。。
咚。
祠堂门口传来轿子落地的声音。
赵老太爷的身体一僵,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四个人影走了进来。
他们穿著宾客的礼服,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像四具行走的尸体。
他们的手里抬著一口红漆棺材,棺材敞开著,里面躺著一个穿红色凤冠霞帔的女人。
赵青。
四个傀儡把棺材抬到指定的位置,放下,然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老太爷看著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红绣鞋的气息,他感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