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要死人吗?这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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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城北某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
死者是一个独居老太太,七十多岁,住在一楼,平时很少出门,邻居都说她是个安静的人。
凶手从窗户爬进去,用刀捅了老太太十七刀,然后翻遍了老太太的房间,拿走了几百块现金和一些首饰。
警方赶到时,凶手已经跑了。
但奇怪的是,案发现场留下了一样东西:一张白纸条,上面写著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葬礼什么时候办?“
办案的警察看到这张纸条,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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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起命案发生在当天中午。
死者是一个流浪汉,四十多岁,住在城南立交桥下面,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没有身份证。
凶手用砖头砸碎了他的头,然后在尸体旁边留下了同样的纸条。
“他死了,谁来办葬礼?“
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
短短一天內,第九区陆续发生了几十起命案,死者有老人、流浪汉、独居者,甚至有两个是孤儿院的孩子。
凶手不止一个。
每个凶手的手上都缠著黑色的头髮,每个凶手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製造葬礼。
他们以为杀了人就能参加葬礼,以为参加葬礼就能解除头髮的束缚,以为这样就能活下去。
可他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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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明杀了那个老太太之后,躲在一个废弃仓库里等消息。
他每天刷手机,看老太太的家属什么时候办葬礼,计划等葬礼一开始就混进去隨礼。
下午,他刷到了老太太的讣告。
家属晚上就准备了简易葬礼,地点是城北殯仪馆。
周大明笑了,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晚上,他换了身乾净衣服,揣著准备好的礼金,混进了葬礼现场。
灵堂里掛著黑纱白幡,老太太的遗像摆在正中央,有几个亲戚在哭,场面冷清得可怜。
周大明走到灵前,把礼金塞进箱子里,鞠了三个躬,心里暗暗得意。
“成了,我隨礼了,头髮应该能掉了吧?“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头髮鬆了下来,从手腕滑落,逐渐化为灰飞。
“鬆了,真的鬆了!”
周大明大笑出声!
可还没等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灵堂的门突然“咚咚咚“响了三下。
那声音很清脆,清脆到让他浑身发冷。
敲门声。
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