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收费也不便宜啊,我心疼的不行。我舅舅抢著给我付了诊费。
耐心说,孩子別著急回去静养就好了。我想也是,前几年我也崴过脚,擦擦红花油几天就好了。
舅舅舅妈非要接我回他们家照顾我,我可不想给老人添麻烦,毕竟他们岁数也大了,身体或多或少有点毛病。
还有一个关键事我没有交代,那就是我出租屋里还有一个等我的,不过不是人,是一只雪纳瑞小狗叫做豆豆。
我总不能让老人既照顾我,也照顾我的狗吧,很多人都嫌狗脏的,不过的確也是脏!我可没钱经常给豆豆洗澡,应为狗洗澡比人还贵!
我回到出租屋,豆豆撒欢地跑过来,蹦到我身上亲我,瞬间我的心情好了起来。
被流浪狗撞了,家里还有个惦记我等我的狗。
狗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陪伴!
舅妈给我做好饭我吃了然后督促他们回家休息了。
我也给食品厂打电话请了假,说过几天就能上班了。
再一次半夜被疼醒,打开灯,我满头大汗,豆豆那清澈无辜的圆圆眼睛看著我,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只狗害我如此受罪,这只狗却待我如亲人!
那个正骨堂是不是骗我的?怎么扎了针,贴了膏药,不管用啊,还是如石头磨脚面一样的疼!
得去大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是否骨折了?
可去大医院要花很多钱,我没有医保也没钱,这可如何是好?
一连给郑勇和梁新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他妈的无法接通,把我脚受伤肿胀的照片微信给他们,也没任何回復。
良心让狗吃了的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著急咒骂也没用,怪只怪自己心软、轻信换来如今窘迫的生活,都怪自己太傻!
我不能再麻烦我舅舅,也不想让老人担心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硬著头皮向食品厂求助。
这个食品厂规模不大,在市郊,员工加起来也就20个人多左右。
我给老板的秘书曹婉莹打电话,说了我的困境还有想预支点工资看病的意思。
秘书曹婉莹说,知道了,我向老板匯报一下。
这个厂子老板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寡妇,是个外地人,嫁到本地后,没过一年老公得癌症死了,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女老板叫陈美娟,年龄不到40岁,虽不是特別漂亮,但却是风韵犹存。
平时,我在厂子当会计的时候她非常严厉,也不怎么说话,我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答应给我预支工资。
前几天我还听別人私下议论,厂子效益不好,想裁员,我好像在被裁员的名单里,因为我年龄偏大。
我忐忑不安的等了两个小时,渐渐感到失望,这个厂子我才工作不到3个月,人家怎么会管呢?
是我太天真了,也是走投无路打个电话碰碰运气而已。
可残酷的现实,让我绝望。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再次给我舅舅打电话的时候,外边想起了汽车的鸣笛声。
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喊我,李升。。。李升。。李师傅。。。。你是住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