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发烧了自然有了气力,我拄拐走到门口,看见凉亭之下的石桌子上,几个小菜冒著热气。
一盘炒土豆丝、一盘炒茄子、一盘炒五花肉、还有菠菜炒鸡蛋,小米粥和热气腾腾的馒头。
只看一眼,便馋地我肚子咕咕叫。
这么好的饭菜我可很久没有吃过了。我要是住这里该花多少钱?想到钱,我又没有了食慾!
正在我愣神的时候,忽然从厨房走出来一个身穿厨衣的女子,身材高挑,不是曹婉莹却是谁?
李师傅,快去坐下准备吃饭,陈总马上就回来了。
什么?这里竟然是我老板陈总和曹婉莹秘书的住处,我怎么来这里了?这太不方便了,我木訥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这里,院子外边汽车的声音传来,陈总走了进来,后边跟著康猛拿著一个大纸箱。
陈总吩咐康猛打开纸箱子,赫然是一个轮椅,而且是专门治疗骨折的轮椅。
陈总微微一笑说,李师傅,你过来试试这个,比那个拐杖肯定方便多了。
我內心一股子热流涌现,真不知道老天为何如此眷恋我?竟然遇到这样的好事?不是梦吧?
在我朦朧迷糊中,我坐上轮椅,的確非常方便,以后我可以坐著轮椅带著豆豆在院子里和外边的山林间享受了。
真是不知道如何感激?我在陈总这里才打工不到三个月,意外摔伤了,竟然得到食品厂老板如此的待遇!
我六神无主地坐在石桌子前,呆呆望著这两个女人,不敢动筷子!康猛已经走了!
此刻秋月上山头,照在院子里,如洒了银辉,瑟瑟的秋风裹著花香吹过。
陈总说,曹姐咱们喝几杯吧,一是欢迎李升师傅入住咱们家,二是看今晚的月色很美,理当有酒。
我没想到冷酷严峻的陈总原来是个豪爽的性格,她和曹婉莹倒了白酒给我倒了茶。
我本来也想喝白酒,壮壮我这囊中羞涩的胆子。
可陈总她们说我脚受伤不能喝。
其实我早就饿了,只是这天差地別的环境让我手足无措。
她们喝著酒,说著厂子里的事情。
我也不顾及了,喝了好几碗粥,吃了两个大馒头,几乎把五花肉一盘全乾光了。
豆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很是自由。
原来陈总和曹婉莹是闺蜜,是认识10几年的好姐妹。
在厂子里是上下级,在家里不分彼此。两个人一个死了老公,一个离婚了,就住在这幽静优美的山中花园。
她们喝著喝著,竟然都哭了,尤其是陈总感嘆著做厂子的艰难和困苦。
这是一个女强人的另一面,脆弱的一面。
不知不觉中,秋夜深沉,月亮已被乌云遮去,酒杯已干。我坐在这不知道说什么好?安慰人家我没够资格。只感觉人生迷茫,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和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