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田一南病好了,却从此迷恋上了酒,似乎只有酒才能解他內心的痛苦。
我与他的相识是几年前一个朋友的介绍,当时我也很喜欢喝酒,和我相谈甚欢。说到爱情这个问题,他就告诉我他和阿勤的故事,他说他用了所有的时间分手早已超过了十年,却依然难以释怀忘记。
我就以佛家的道理开导他,最经典的就是一对相爱的男女,相恋了很多年,准备结婚时,女子却嫁给了別人。
男的就痛不欲生,跟田一南一样,男子一直无法解脱想去寻死,后来遇到佛祖还是观音我记不清楚了,给了他一面镜子。
镜子里影像是一个女人被歹徒杀害后曝尸沙滩,很多行人看了看都躲开走了,一个男人路过不忍女子裸尸,便將自己的长衫脱下为女子盖上;后来又有一个男子路过,却把女子好好地安葬了。
佛祖或者观音说,给女子盖衣服的就是你,所以女子今生来与你相恋,却有缘无分;她现在嫁给的正是前世安葬她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的听了恍然大悟,从此一心向佛。度过了情劫。
这样的经典我每次跟他喝酒看他痛苦都对他讲一遍,可依旧不管用。
看来这个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的感情,不如田一南和阿勤的深厚,深厚到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田一南的故事我简单介绍完了,他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来我这个城市做煤炭业务,想看看我再跟我把酒言欢。
我苦笑著说了我把脚摔骨折的事情,他听了说,更非要来看看我说,老哥你都摔骨折了,为何我告诉我?
我看他执意要来,就说你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其实,我是想先请示陈总和曹秘书,我这个样子去外边吃饭,很是不方便。
我给曹秘书打电话说了情况,没想到的是陈总正好在曹秘书身边,接过电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既然朋友来看你必须一尽地主之谊,你给你朋友发位置,我们下班买点好菜回去招待。
我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陈总这脸变的比川剧还要快,真是女人的心海底针。
我真是猜不透。
我赶快给田一南发了位置,其实我自己在这也快闷出更大的病了,有朋友来看我,我哪里有不高兴的?
傍晚的时候,夜风有点冷,田一南带著一个朋友,他们开著奥迪车来的,那个朋友叫刘凯亮。
迎接他们的是豆豆的狂叫。田一南看到轮椅上我,赶紧过来说,老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脚伤的如此严重?
我简单把我被狗撞的摔脚骨折的事情说了。
刘凯亮却说,老哥,经此一劫,你必有后福。
田一南也说,老哥,老人说,摔一下就会有財气和福气。
我苦笑一声,我摔的可只有霉气,没有福气和財气。
凯亮去沏茶,我们在凉亭的石桌上喝茶聊天,当然他们坐石凳子,我坐轮椅。
我说去屋里吧,外边有点冷了,田一南却豪爽地说,这个院子有花、有树、有水、有鱼多好的地方啊,就在这里吧。
我有一种前世是兄弟的感觉!田一南虽然比我小差不多10几岁確是忘年交,他的性格脾气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那就是仗义疏財,重情重义。
田一南说,老哥,到饭点了,我请你出去吃吧,能喝酒吗?
我指了指左脚说,这怎么喝?田一南哈哈大笑,酒精消毒,没事。
我竟然被田一南的豪爽给说动了,的確想喝酒。我有很久没喝酒了。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汽车声,陈总和曹秘书双手拿著不少的菜餚回来了。
儘管刚才我已经对田一南和凯亮说了我住我们厂子老板这里方便照顾的话。
可等陈总和曹婉莹跟田一南握手说欢迎的时候,田一南还是悄悄地对我说,老哥,你这摔的可不错啊。
你是没摔出財气,却摔来了艷福,也是一种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