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子上杯盘狼藉,院子里秋风阵阵!我怀疑这是我在做梦!
我是干著急没有任何办法,我出去太不方便了,况且此刻因为喝了酒,左脚面如刀片子刮一样的疼。
他们几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去了哪里?
为何都不接电话?
我就坐著轮椅在院子来迴转圈,忍著脚疼,一颗颗抽著烟。
这寧静的日子突然怎么就被打乱了。
如同一面平静的湖水被扔进去一个巨石,惊起了冲天的浪花。
一直等到深夜一点多,豆豆终於对著院子门狂叫,我知道有人来了。
我焦急的看到曹婉莹秘书一个人沮丧地走进了院子里。
我赶紧上前问,曹秘书,怎么了?我朋友呢?陈总呢?
曹婉莹秘书嘆了一口气,眼泪都流了下来。
慢慢给我说起来发生的事情。
原来我去屋里休息的时候,他们几个一直在喝酒,本身他们几个年龄相仿,又是做生意的,谈了很多生意上的事情。
田一南一直感谢陈总和曹秘书对我的照顾,心里也佩服她们的善良和创业精神。
正在他们几个准备散场的时候,陈总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大变。
对著田一南说,你们先喝著,我出去院门口有人找我。
曹秘书不放心就跟著陈总一起出了院子。
田一南和刘凯亮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喝酒,忽然听到院子外边传来了几个人的吵闹声。
深秋夜风很大,也听不清楚。
田一南和刘凯亮也不放心两个女子有事,也就都出来院子来到外面。
院子外边大约10米的地方,在灯光不明的树影下边,有几个人影。
其中两个似乎在指著陈总鼻子咒骂。
田一南他们赶快走过去问,姐,怎么回事?
走近这才看清,是一男一女两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男的跟个瘦猴一样,女的长相凶恶,颧骨高起,从面相看就不是好人。
只听得那个恶女一脸凶相瞪著眼睛骂道“你他妈的一个外地人,狗东西,竟敢对我一个本地人说谎,我他妈的找人灭了你,弄死你这个烂货”还有啥难听他骂什么。
那个瘦猴也在一边帮著咒骂,都是天下最恶毒最难听的话。
陈总此刻却是一言不发,眼里含泪,脸色通红。
曹婉莹秘书大声制止著说,你们太过分了,陈总哪里对不起你们?你们这是欺人太甚!
那个恶女说,我就欺负你们,怎么了?我一个本地人就欺负你们这个外地人,怎么了?我让你们在这个地方不能做生意不能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