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谈了新的男朋友,我心里很是痛苦,也曾恨过她,但是最多的我还是理解她。是因为我没本事,我帮不了她,她一个女人够艰难的,找一个强大的依靠,这没错,她又没跟我有约定和承诺,都是自由身。
我內心矛盾挣扎了半天,然后扔掉菸头问,我该怎么样帮她呢?
曹婉莹手足无措,无计可施地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啊?
我看著无助、无奈的曹秘书,心想一个女人在大事上的却指望不上。
我问你知道是哪一个公安的部门把陈总带走了吗?首要问题是先把陈总弄出来,了解透老王这个人的具体信息,才能有下一步。
曹秘书说,我这里有文书,你看看,说著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书给我看。
我看了看是市公安局食药品监察大队,就直接给我那个同学常警官打电话,麻烦他给问一下具体情况。
在焦急的等待中,我给曹秘书说,你了解那个老王吗?
曹秘书,听陈总说过这个人,我也见过几次,看上去这个人很厚道的,没想到他是个这样的人。
过了半天,常警官给我回了电话说,那个货物掺假的事主要是涉及到了韩国,属於国际纠纷了。
目前的证据对陈总不利,那个关键人物老王还没有抓到,所以陈总也被暂时扣押。
我问,能想办法把陈总保释出来吗?
常警官说这个有点难,我尽力,不过,即使能说通也得交保释金,你先准备钱吧。
我心里有了数,问曹秘书,咱们公司帐上还有钱吗?
曹秘书说,那个订单把公司资金全部抽走了,还剩一点也被有关部门冻结了。
这可要了命了,又是钱的问题。我最缺的就是这个害人却还谁都离不开的东西。
没办法只能车到山前必有路吧,关关难过关关想法得过吧。
我问曹秘书,不好意思,您看我找熟人想先把陈总保释出来,我这里真的很紧张,没有多少钱,你能凑点钱吗?
曹秘书一听借钱有点不高兴地说,这一个多月都没给我开工资,我还得自己搭油费来回跑,我真的没钱。
钱这东西真是能检验人,无论多好的关係除了父母,一谈钱立马就变了。
我也不再强求曹秘书,我心里想,你们这么多年的闺蜜又一起住一起吃的,怎么遇到困难却推三阻四呢?
曹秘书也看出我不高兴说,这个世界除了我找你帮陈总,没有人了。
我说尽力,毕竟我和陈总有过一段短暂的故事,我这个人就是心软,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
我对曹秘书说,我们回去吧,回去想办法筹钱,在这干著急也没用。
一直到晚上8点,常警官对我说,案子基本上清楚了,主要是那个王田用假的產品替换陈总厂子的產品,但是因为老王没有归案,所以陈总只能保释,不能结案,但是必须要交保释金,十万元。还需要一个人做保签字。
陈总是外地人,这里没有亲戚,谁敢给她担保签字呢?我可以,但是这10万元去哪里筹呢?
发愁的我心神不寧,这个晚上一夜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