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西边的拘留所,提交了手续。
我抽著烟在冷风里焦急等待。
过了20分钟,只见大铁门下的小门一开。
陈总头髮蓬乱,面色苍白,眼圈黑黑的,一双无神的大眼睛。
我淡然地一笑,说我来接你。
她忽然扑进我的怀里,大哭起来,浑身颤抖著,泪水沾湿了我的衣服。
我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她说,都过去了,別怕,有我在!
我带著她跑到路边的摊位给她买了一套內衣和外衣。
然后到了一个洗浴中心,让她进去好好洗澡。
我在外边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她才出来。
我又给曹秘书打了电话,告诉她消息,她也迫不及待地赶了过来。
曹婉莹开著车把我们接上,又跑到我那个出租屋接上了豆豆。
我们来到了厂子里,撕掉了厂里的封条,因为案情查明一切都是那个老王弄虚作假。
虽然厂子可以解封,但是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没了,老王不归案,钱根本就没有著落。
曹婉莹做了几个菜,我们三个人开始喝酒,先为陈总解一下晦气吧。
正在我们喝酒的时候,陈总谈的那个姓白的给她打电话,陈总直接掛掉拉黑。
陈总端起一杯酒对我说,升哥,原谅我,以前是我不懂事,做地不好。
经过这个事我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的,这一辈子我对你不会再变心了。
说完一饮而尽,而且还泪流如雨!
我们喝醉了,住到了厂子里。
可是厂子该如何继续经营?银行的利息该如何支付?欠別人的钱该如何归还?
我了解了老王的具体信息比如哪里人,老家在哪里?住址在哪里?他的照片。
我想目前已经是身处绝境,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这个老王,让他把钱退回来,才能活。
公安已经立案抓捕老王,可这个老王如人间蒸发,是否跑到国外也说不一定。
这可是难於上青天!
目前只有我去找到老王的线索提供给公安,只要老王到案,只要钱他没有转到国外,就能追回来。
我不能再等了,我对陈总她们说,麻烦这一段你们帮我照顾豆豆。我要去找这个老王。
陈总说,这太难了,他现在穷凶极恶,你要一定注意安全,不过我给你说几个老王的特点,第一老王好色;第二爱赌;三,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