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南说,陈总联繫我了,她把她的车卖了钱还给我了,听说你差点被冻死。
一定要好好养病,我在银川,过一段我去看你老哥!
我一听钱还了,放下心来。
我出院的那天,陈总和曹秘书又把我接回了她们家,豆豆见到我,先是楞了半天,然后疯狂地扑到我身上亲热。
曹婉莹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豆豆每天在门口等你,一脸的忧鬱。
听了这话,我又抱起豆豆,亲了它几口,我可不嫌弃它脏。
又过了半个多月,厂子的款退回来了,又开始正常生產了。
由於我还没有完全恢復,每天还是在家写作,我已经连续很久没有更新我的创作了。
陈总和曹婉莹还是每天早起去厂子,晚上回来给我做饭。
日子如流水,在平淡中过著最幸福无忧的岁月。
可这种日子还没过多久,风波又起!
我被我徒弟起诉到法院了,已经到了执行阶段。
法院给我发了拘传通知。
我原来辉煌的时候,收了一个徒弟,此人外表看文质彬彬,实则是狼子野心!
他非法集资的一笔钱想中间赚利差,就通过我把钱放给了郑勇。
是我介绍的,但是我没有担保,他也將钱直接转给郑勇的帐户。
现在他找不到郑勇,跟我一样是受害者,却怨恨我,把我告了,而且还偽造的借款协议。
由於我住院失联,没有及时举证,他的官司贏了,我被稀里糊涂的执行了。
我再想去挽回却是难上难了。
我又把豆豆託付给陈总说,我要进去半个月了。
陈总一听就著急了说,我给你找人咱们花钱也不能进去。
我说不用了,反正我一无所有,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只求你帮我照顾好你自己还有豆豆。
就这样我被处行政拘留了。
我进入10几个人臭味熏天的房间,每天吃著水煮白菜。
心却异常的安静,我这操蛋的人生,啥事都得让我去经歷老天究竟要如何折磨我才能罢休?
我每天像个行尸走肉,没有话语,这10几个人都不是刑事犯罪分子。
大多都是生意失败倒霉的人,还有几个酒驾的。
到也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狱霸欺负人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堪言语的故事。
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奇怪的老头,说是老头其实也不大,也就是比我大几岁,可看上去老態龙钟。
他之所以奇怪是他似乎不怎么吃饭,也不怎么说话。
只是经常拿眼睛关注著我,似乎对我特別上心。
我也不知道他啥意思,终於有一天,我问他请问您认识我吗?
为何一直看我呢?他淡然一笑说,我当然认识你,你不就是李升吗?
我问您贵姓?老头说,免贵,我姓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