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找不到他,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我对陈总说,我出去有点事。
我骑上三轮车,往小吃一条街赶去,可到了那里却不见郑勇的人影。
我给胡俊海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看到他的?怎么没有人呢?
胡俊海说,我在楼上,刚才他还在一楼吃饭,现在估计是走了。
我连忙骑上三轮车追了出去,我四处乱跑,茫茫然像个无头苍蝇。
我一直找到晚上11点,才沮丧地回到家。
我开始冷静下来,既然他在那吃饭,估计他也住在那附近,我每天晚上去那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我连续一个月每天晚上在那附近转悠,终於有一天让我找到了他。
那天晚上,寒风依旧凛冽,小雪飘飘,我冻的快要麻木。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辆计程车停在一个叫“凤凰城”的小区门口,郑勇贼头贼脑的下了车,看样子他喝了很多的酒。
我过去直接拦住他冷声说,你还认识我吗?我找的你好苦你害地我家破人亡,你的良心呢?
郑勇一看是我慌张地说,大哥,大哥,你听我解释。
我这几年病了,刚刚好了些,前几年不联繫你,是因为我做了手术。
我说,你脑子做手术了吗?我就问你,我的钱何时还?
郑勇说,给我半个月时间,我一定先还一部分。
我说,你的话我根本就不信,你曾经给我许诺过多少次的时间?又有哪一次就兑现过?
今天没个说法你就別想走。
郑勇还是说著敷衍、拖延、画饼的话,我气愤极了,推搡了他一下。
他却变脸了,对著我就是使劲一推,我左脚还是吃亏,摔到在雪地里。
郑勇转身就想跑,我拼劲全力抱住他的腿,他拽著我在雪地里滑行了一段。
忽然他挥拳狠劲砸在我的胳膊上,我吃痛鬆手,他却逃之夭夭。
我孤独地躺在雪地里,望著灰白的苍穹,欲哭无泪。
要帐太难了,以前找不到人,现在我找到了,他还是跑了。
他的人性呢?他还是个人吗?他的心怎么比豺狼还要狠毒?
我躺了半天没有人来搀扶我,我就这样趟著,雪花落在我的脸上、身上,冰冷刺骨,我渐渐有点麻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可算找到你了,打你电话也不接。。。还伴隨著豆豆的吠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