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工地的时候,偷偷交代小王,说无论你再討厌,看我的面子上,也一定要帮我照顾好那个疯子魏无忧,他可是个高人,你可不能光看人的表面。
小王极不情愿地答应了我,我又千叮嚀万嘱咐。这才带著周兰兰回到她的家里。
周老板也跟来了,晚上保姆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餚,来庆祝周兰兰的甦醒。
周老板破天荒地对我说,今天咱们喝一点,我对你表示感谢。
周兰兰坐著轮椅在餐桌前,手拿筷子吃饭还是不太灵便。
周老板刚才已经让专家医生给周兰兰做了全身的检查,专家说,能唤醒在医学上绝对是奇蹟,但是剩下的日子每天必须康復锻炼。绝对不能一直躺著了。
周老板跟我连干三杯,一直说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辛苦的付出和坚持,兰兰是不会醒的。
可是周老板却绝口不提股份的事情,我本来照顾周兰兰就不是为了钱,也就没有在意。
很多人都会认为我是不是傻?这么唾手可得的財富我为何不去爭取?我认为財得德配,而且必须是君子爱財,取之有道,这个道就是通过自己努力勤奋得来的,而不是巧取豪夺,更不能不择手段。
周老板喝了几杯酒满脸通红,他自己也一直说,奇怪我的酒量一直很好,今天怎么回事?喝这一点就不行了呢?
正在这时,他的夫人给他打来了电话,我隱约听到是,你快回家吃药吧,药都热上了。
我连忙说,周总,您別喝了,保重身体!
周总说最近一段一直感觉到累,已经吃了几个月的中药调理了。
周兰兰也说,爸爸,您別喝了,我醒了,慢慢恢復就会彻底好起来的,您要保重身体啊。
周老板走的时候,摇摇晃晃的,60多岁的他感觉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周兰兰醒了,我却不好意思在她屋里的临时钢丝床床上睡了,可她不让,说你在这睡我心里踏实。
晚上躺在床上,我睡不著,一直在想著魏无忧的话。周兰兰在那个大床上轻声问,李哥,你睡著了吗?
我说,没有,我在想那个魏无忧是否真的能治好你,我想明天带你去找他。
周兰兰说,我有点不信他,在飞瀑寺的时候,你不知道,他就一直说让我离开你,说我和你接触下去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我说,你被车撞成这样,这不就是不好的事情吗?人家说的很对啊。
周兰兰说,我不信这个,这一段要不是你不离不弃地照顾我,我能醒过来吗?我看遇到你才是我的幸运。
我又问,魏无忧说你以前有个大伯,很早就非正常去世是真的吗?
周兰兰说,也是奇怪,这还是真的,他怎么会知道的呢?我父亲肯定以为是我对他说的,可我没有说过啊。
我又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能给我讲讲吗?
周兰兰说了她家的故事,还说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周兰兰的父亲叫周辉也就是周老板,他上边有一个大哥比他大6岁叫周军,下边还有一个弟弟比周辉小2岁叫周煌。周兰兰的爷爷是一个普通的邮递员,奶奶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家里三个男孩子,自然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