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辉在一个合適的时机辞职下海经商,凭著广泛的人脉,渐渐把企业越做越大。
可就在企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周兰兰的母亲李韵靄却得了癌症,天妒红顏,国內外都求遍了名医,却依旧没有挽留住周兰兰母亲的生命。
那时候周兰兰刚18岁,她伤心欲绝,整日以泪洗面,最后周辉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把她送到了国外去求学,周兰兰这一去国外就是10年。
等周兰兰回国的时候,却发现父亲又结婚了,继母比她的父亲小了近20岁,又给她生了一个小弟弟,叫周继祖。
周兰兰却发现这个家她几乎回不去了,她的继母似乎很不喜欢她回来。父亲却还是待她如掌上明珠,让她自己居住,並把財务大权给了她。
慢慢的周兰兰了解到,继母原来是父亲的秘书叫做姚丽桃。周兰兰的母亲死后,周辉一直忙著生意,这么多年也谈过好几个女人,却是怕她们图自己的財產,都是逢场作戏。
没想到这个姚丽桃颇有心计,在跟周辉好了之后,直接说自己怀孕了,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
这给没有儿子的周辉高兴地直接娶了她,从秘书直接变成了老板夫人,一步登天。
如今这个周继祖也已经17岁了,姚丽桃开始就在家相夫教子,后来却一步步进了集团公司当了董事长助理。
周兰兰回来当財务总监的时候,就经常和她这个继母有摩擦,她是学国际金融和財务专业的,看到这个继母的帐目特別混乱,就经常给父亲说,可父亲却说,都是一家人,钱都是自己家的,乱就乱吧,你回来多整理一下就不就行了。
就这样过了几年,一直是矛盾不断。
周兰兰说完就问,你感觉有问题吗?
我说,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感觉你这个继母不是简单的人物。
一夜我们去重症监护室看了几次,周辉还是昏迷不醒,仿佛睡著了一样。
周兰兰著急地眼睛通红,却无计可施。
我忽然想起来那个疯子魏无忧说过的话,我说,兰兰,你想起来了吗?几天前,那个魏无忧说过,不出三天,周总就会昏迷不醒。
周兰兰恍然大悟说,是啊,是啊,看来我们误会他了啊,他既然能预测到我父亲这样,一定也能救我的父亲。
我给我继母打电话说一声,让她派人来这里看护,咱们去请魏无忧吧。
我说,你別著急,我认为你还是別对任何人说这件事,咱们偷偷地去请吧。
周兰兰诧异地说,虽然我和继母不和,我那只是怀疑和气话,没有任何的根据,但是请人治病的事不给她说不好吧。
我说,你千万不能说,此事我感觉很是蹊蹺,说不定你父亲的病就和你的继母有关。
周兰兰听了我的话说,我就是跟她不和,她不至於吧,你別忘了她还为我父亲生了儿子。
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事以密成,你还是听我的吧。
第二天,周兰兰只是对她继母说,她的病也没好,守了一夜,熬不住了,要回家休息。
她的继母姚丽桃听了却在电话里说,你快回家休息吧,这一切有我。
我们根本就没有休息,我开著车带著周兰兰向那个工地的山上赶去。
路上我想问问小王那个魏无忧的情况,突然想起上次我带周兰兰刚到工地,周总就知道了。
我就没有惊动任何人,我將车子停在半山腰,对周兰兰说,你坐轮椅上去不方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见魏无忧。
我徒步上山,正到快中午时分,山风有点寒冷,远远看见那个茅草屋冒出缕缕青烟。
我到了一看,只见屋里魏无忧正在那涮著火锅,喝著小酒,嘴里还哼著小曲。
见我进来头也不抬说,快过来陪我喝几杯,我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