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地似懂非懂,又不敢催促他。他似乎喝醉了,走路踉踉蹌蹌,摇摇晃晃,却是速度不慢。
来到车前,周兰兰急地满脸通红,小王却在驾驶位坐著,不知道魏无忧何时安排好的?
我们坐上车,急速向山下驶去。周兰兰说,小王,能不能再快点,直接去医院。
魏无忧却喷著满嘴的酒气说,不去医院,去你父亲的家,他现在回家了,没在医院。
周兰兰很是奇怪说,魏师傅,我们早起刚从医院过来,我父亲那时候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怎么可能不在医院呢?
魏无忧神秘无比的说,你父亲已经被你继母拉回家里等死了,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周兰兰满脸不信地立刻给继母打电话,过了很久她继母才接电话。
周兰兰问,我父亲怎么样了?还在医院吗?
继母在电话里说,我正想给你说呢?上午医院已经宣布救治不了,让准备后事,我想还是回家吧,说完,还在电话哭了起来。
周兰兰一听差点晕过去,才过了一上午,医院怎么就宣布让回家准备后事呢?不是还有呼吸和心跳吗?
魏无忧依旧哼著小曲说,怎么样?同学,我没有骗你吧,你快回去穿孝吧。
周兰兰哇哇大哭起来,有点后悔来这里耽误时间,错过了见父亲最后的一面。
我赶紧安慰说,兰兰,別著急,这个魏仙人既然能算到这些,一定能救,你先別哭啊。
周兰兰这才回过神来,求著魏无忧说,大师,求求你一定救救我父亲,我一定会重重答谢。
魏无忧一听这个说,那你怎么谢我呢?以身相许吧。
我。。。。。
周兰兰。。。。。
魏无忧哈哈大笑,开个玩笑別当真,我可对女人没有兴趣,我现在只对酒肉有兴趣,完了你好好请我大吃大喝一顿吧。
周兰兰这才感激涕零地说,那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在周兰兰的指路下,我们来到了他父亲所在別墅居住区。
只见別墅门口几乎站了一圈的保鏢,都是身穿西装戴墨镜,一派的肃杀之气。
我们正要进去却被保鏢拦住,不让进。周兰兰著急了骂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自己的家也不能进吗?保鏢说,对不起,没有夫人的命令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周兰兰急忙给她继母打电话,继母电话说,你先別著急,我这有几份协议,只要你签了,就可以进来办丧事,说完不等周兰兰说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说著从里边走出一个律师模样的人,拿著文件夹给周兰兰看,周兰兰气地快要爆炸,隨便看了几眼原来是一份要她放弃继承父亲遗產的协议书,另一份是转让辉兰集团股份的协议,受让人不是她继母却是周继祖,那个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周兰兰大声嘶吼著,这些我不会签,我必须进去,你们有何权力不让我进去见我的父亲?
那个律师说,我们这里有你父亲前一段时间立下的遗嘱,这些协议也是你父亲的意思,难道你不遵从你父亲的遗嘱吗?
说著律师拿出一份遗嘱让周兰兰看,周兰兰一看果然是父亲的笔跡,顿时感到浑身如冰水浇头,瞬间心如死灰。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遗嘱问,周老板周总身体一向身体好好的,为何要提前立遗嘱?我看这份是假的吧?
律师严肃的说,假不假?你问问周兰兰是她父亲的笔跡吗?
周兰兰如呆了一般,父亲怎么会如此安排?怎么可能?
我说,兰兰先別著急,你知道那段歷史吗?
当年秦始皇途中驾崩,赵高和李斯为了个人的利益,假传圣旨令仁德的大公子扶苏自杀,让不学无术好让赵高掌控的胡亥即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