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忧给周兰兰的眼角、腿上、手臂上扎了有大约10几针。然后对著我说,我让拿的那袋子药,你要让周兰兰同学一日三次,10天之內我住在你们家,熬药扎针,10天之后,周兰兰不但可以站起来,眼睛也就可以好了。
周老板感激地都说不出话来,直接要让会计给魏无忧转帐100万。魏无忧却说,钱財对我来说就是身外之物,原来我也很有钱,却落了个家破人亡,不是谁都能撑住钱的气场的。
我只收治病的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算一下啊,加上那只大公鸡,总共也就是2999元,你直接转给我徒儿吧。
周老板问,你徒儿是谁?魏无忧说,就是你度假村工地的头王观海,你们都喊他小王。还有他给我买的酒肉等招待你得给他实报实销啊。
周老板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心里却是感动不已,在这个物慾横流,金钱至上的社会,还有如此不爱財之人,不但救了我的命,而且还能治好我的女儿,却只收2999元,这是何等的品质?
想想身边那些唯利是图,为了钱財爭的头破血流的人真是骯脏无比。
李升这个人虽然落魄一堆债务,看来也是品质高尚的之人,这样的人世间难遇啊。
魏无忧说,周总,你知道你得的什么病吗?
周老板也是纳闷说,我这个病肯定不是一般的病,我身体里怎么会有蜈蚣呢?
魏无忧说,你去你別墅附近搜搜,不出5里之內,必定有一个身负重伤的人,那个就是害你的人。
周老板连忙吩咐手下人去找。周老板请我们去了本地最豪华的饭店,当真点了蟹黄面,牛蹄筋,鹅掌,还有三文鱼、鰲虾、大螃蟹等硬菜,还有茅台酒。
只把魏无忧吃了满嘴流油,这个好。。。比花雕好喝多,来多喝多喝。
我自然也陪著他喝了不少,周老板由於病刚好,没有喝酒。酒席之间,魏无忧说,周总,你前年是不是遇到过差点丟命的事情,如果我算的不错,应该是你也遇到了类似车祸的事情。
周老板说是啊,魏道长算的可真准,开始我还以为是我女儿兰兰告诉你的呢?
魏无忧接著说,你如今的財富是靠你的妻子,也就是兰兰的母亲的运气和福气得来了,为此她却被反噬早亡。你本身没有多么大的財运,你的一切都是你的妻子给你带来的。即使她已经亡故却依旧在福泽著你,可这样的气运却被你认识的那几个女人所破坏,尤其是现在的妻子。
你不感觉到你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了吗?本来你该前几年就该遇到大危机的,我也去工地看过了,你遇到了高人,让你供奉了“夔龙”,让你又好了起来。
你前年的车祸和今年你女儿兰兰同学的车祸並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害你们。你知道吗?
周辉若有所悟说,是,是,我也有所感觉不对劲,可又没证据,魏大师,您说究竟是谁想把我们父女置於死地呢?
魏无忧喝了一口酒说,你想想你们死了之后,谁获利收益最大,谁就是最大的嫌疑,我知道是谁,可我不想说,你自己去调查吧。
酒席散去,我、魏无忧和周兰兰回去,一见家门,豆豆就扑了过来,不过不是扑向我,却是扑向周兰兰。
翌日,周老板中午又来了,脸色铁青,对著我和魏无忧说,幸亏魏道长提醒,在附近一个庙里找到一个重伤的云南苗族人,经过审问才知道他是受我夫人姚丽桃指使给我下了“蜈蚣降”。
我想起那些蜈蚣就感觉到噁心就问,你夫人为何要如此害你呢?
周辉一下子苍老了说话吞吞如如,有些难以张口。
我连忙推著周兰兰去了另外一个房间,有些话可能做父亲的当著女儿的面不好意思说。
过了半晌,只见周老板一直对著魏无忧说著感谢的话。说完对著周兰兰说,兰兰你快些好起来,爸爸累了,想跟著魏道长去修行,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和李升吧。
我是奇怪,周老板突然怎么就要放弃人世间的荣华富贵去修行,这转变的確有些太快了。
周老板似乎是释然了,也不再跟我们说话,过了几天,公司股份变更,法人大股东是周兰兰。
10天过后,周兰兰彻底好了,眼睛、和手脚都恢復如初。父亲却要和魏无忧走。
走之前,周老板对我说,李升,我走了,希望你好好对我的女儿,辅助她把企业做好,我承诺你的股份兑现的条件就是我需要你们將来的结婚证。
我楞了半天,魏无忧过来对我说,我希望你回你老家一趟,看看你的祖坟,一定是有问题的,但是问题不大,我这里写了处置的方法,你回去之后,找个当地的风水先生一看便知。
其实周老板要去修行我大概猜出了原因,那就是他的夫人姚丽桃为何一直要想害死他们父女,那就是只有一个解释,姚丽桃在嫁给周辉之前就有了年轻帅气的男朋友,所以那个周继祖根本就不是周辉的亲生儿子,这才让周辉心灰意冷,萌生退意,寧愿去深山修行,再也不想踏足红尘。
但是这些事情都很丟面子,所以不能说出来。后来听说周老板也没有將姚丽桃送进去,只是打发她和她的儿子去了外地。
我做了集团的財务总监,这也算是我的老本行。我一直想著要回老家一趟,第一是去我的祖坟上看看,第二我还是要去找找陈总。
虽然我和周兰兰在慢慢的相处中,有了一些感情,但是我还没想好如何去抉择。
一边是荣华富贵和周兰兰。
一边是温婉难忘的陈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