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大作。
“嫂嫂,你躲什么?”
裴知晦的声音里带著恶意的逗弄,“当初你在闻修杰身下,也是这般躲的吗?”
笔尖勾勒过她的腰窝,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和羞耻。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哭得喘不上气,眼泪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还撒谎。”
裴知晦眼神一冷,手腕用力,笔桿狠狠抵住她脆弱的肋骨。
“那晚你在闻府,是不是也这样跪著求他?”
“是不是为了活命,把裴家的尊严都踩在脚底?”
他每问一句,手中的动作便过分一分。
那柔软的软毛笔尖,此刻却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它游走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上,逼迫她不得不做出那些极其难堪的姿势,才能在笼子里勉强稳住身形。
……
她在颤抖,她在崩溃。
而他在这种绝对的掌控中,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种快感让他噁心,却又让他沉沦。
“说!”
他扔掉毛笔,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手指几乎陷进她的肉里,“承认是你害死了兄长!承认你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承认了,我就让你停下来。”
沈琼琚已经到了极限。
那种在黑暗中被窥视、被玩弄、被当成玩物一样的屈辱,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是我……”
她哭喊著,声音破碎不堪,“是我害了他……是我勾结闻修杰……是我不知廉耻……”
“求求你,知晦……给我个痛快吧……”
终於听到了想要的答案。
可裴知晦的心里,却没有半分畅快,只有更加汹涌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
“想要痛快?”他猛地站起身,抽出手中的毛笔,没管笼子里软摊著的女人。
“来人!”他转身对窗外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