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这酒男人也爱喝!”赵祁艷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沈琼琚的胳膊。
“琼琚,这方子你可得藏好了,这绝对是摇钱树!咱俩五五分……不,三七分!我三你七!”
看著两人几乎挨在一起的衣袖,裴知晦心头那股无名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这酒,我也尝尝。”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沉。
沈琼琚一愣:“知晦,你的酒量不宜……”
“无妨。品鑑而已,不入喉。”
裴知晦不等她拒绝,径直伸手,越过赵祁艷,拿起了那个赵祁艷刚夸过的酒壶。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
他举杯,目光却並未看酒,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赵祁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赵兄既然说好,那裴某倒要尝尝,这酒到底有多好,能让赵兄如此盛讚。”
说完,他仰头,不是浅尝輒止,而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下去,激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
裴知晦咳得撕心裂肺,苍白的脸上瞬间染上一抹潮红,眼神依旧带著挑衅,死死盯著赵祁艷。
沈琼琚嚇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拍他的背:“你疯了?这是烈酒!”
裴知晦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克制的眸子里,此刻水光瀲灩,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偏执和……委屈。
“嫂嫂。”他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酒气,“这酒,我也能品,为何你只问他,不问我?”
裴知晦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顶”包厢內。
酒香四溢,桌上摆著五个白瓷小盏,分別盛著不同色泽的酒液。
沈琼琚站在桌边,手里拿著一本册子,神情专注。
“这是第一种,用高粱和小麦混酿的,发酵了七天。”她指著第一个杯子。
赵祁艷端起来,仰头一口闷下,咂吧咂吧嘴:“烈!够劲!但这回味有点苦,入喉像吞了把刀子。若是给那些老兵油子喝还行,想在斗酒大会上拿头筹,差点意思。”
沈琼琚立刻在册子上记下:“回味苦,需调整酒麴比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
沈琼琚看赵祁艷的眼神,满是信任和依赖。那是对合作伙伴的认可,也是对朋友的放鬆。
裴知晦坐在对面,手里捏著一只空酒杯,指节泛白。
他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明明他才是裴家的人,明明他才是这女人的小叔子。
可现在,她却在和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討论著足以改变裴家命运的大事。
“这个好!”赵祁艷尝到第三杯,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入口绵柔,落肚生暖,还带著一股子果香!沈妹子,这酒叫什么名儿?”
“还没取名。”沈琼琚笑道,“这是加了些许梨汁调和的,本是想做给女眷喝的。”
“別啊!这酒男人也爱喝!”赵祁艷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沈琼琚的胳膊。
“琼琚,这方子你可得藏好了,这绝对是摇钱树!咱俩五五分……不,三七分!我三你七!”
看著两人几乎挨在一起的衣袖,裴知晦心头那股无名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这酒,我也尝尝。”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沉。
沈琼琚一愣:“知晦,你的酒量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