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的开衩并不高,但随着她的走动,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圆润结实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的胸部不像夏雪那般挺翘,却更加饱满宏伟,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那紧绷的布料。
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细微的痕迹,却也赋予了她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韵。
在以前,刘星从未用这样的眼光看过自己的母亲。
但在他亲手玷污了夏雪这朵清纯的百合之后,他的胆子和欲望,已经被无限放大。
他发现,与夏雪那青涩的身体相比,母亲这具成熟饱满的肉体,对他有着一种更加致命的、如同毒品般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揉合了母性、妻性与女性三种魅力于一体的、醇厚的美。
征服她。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刘星的心底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要征服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女人,让她在自己身下承欢,让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嘴,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和乐融融。夏东海兴致勃勃地讲述着疗养院的趣事,刘梅则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
但桌子底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星的脚,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地伸了过去,勾住了夏雪的小腿。
夏雪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刘星却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脚尖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轻轻地、充满暗示性地摩擦着。
夏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脚在自己最敏感的肉缝部位附近游弋。
坐在她另一边的夏雨,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把手悄悄伸到桌下,握住了夏雪的另一只手,还用手指搔了搔她的手心。
夏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两头恶狼夹在中间的猎物,无处可逃。
而她的父母,就坐在对面,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刺激,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羞耻,但身体深处,那个被开发过的、食髓知味的屄口,竟然不合时宜地……又湿了。
刘星的注意力,却已经有大半不在夏雪身上了。
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对面的母亲身上。
他看着母亲张开红润的嘴唇,吃下一口饭;看着她因为天热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看着她饭后弯腰收拾碗筷时,旗袍下那被撑得浑圆紧绷的、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他体内的血液在奔腾,在咆哮。
“对了,这次疗养院搞活动,还发了一套婚纱照的优惠券,说是鼓励我们这些中年夫妻也浪漫一下。”饭后,夏东海从包里拿出一张宣传单,“你看看,老婆,要不咱们也去拍一套?”
“去去去,都老夫老妻了,还拍什么婚纱照,让人笑话。”刘梅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向往的神色。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婚纱。
“拍嘛拍嘛!妈妈穿婚纱一定好看!”夏雨起哄道。
“就是啊,妈,我还没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呢。”刘星也跟着附和,但他的眼神,却陡然间变得无比炽热。
婚纱……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