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
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彻底、粗暴地撕裂。
远比手指粗壮坚硬数倍的男性性器,以毫无怜悯的姿态,强行撑开紧窄稚嫩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剧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像是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又像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在体内被彻底捣碎、碾烂。未绪眼前一片漆黑,耳中嗡嗡作响,几乎要晕过去。
但紧随而来的、那异物充满到令人作呕的填充感和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又残忍地将她的意识拉回地狱。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搏动的脉动,感觉到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内部娇嫩的黏膜。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还在缓缓向更深处推进,直到顶住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尽头。
出村正停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被那极致紧致和温热包裹的销魂快感。
处女的身体果然名不虚传,内部的挤压和吸吮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性器是如何深深埋入那具娇小身体的深处,看着那粉嫩的入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紧紧箍住他的根部,边缘还渗着丝丝鲜红。
他伸手,用力揉捏着未绪挺翘的臀瓣,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印。
“很痛,对吧?”他声音沙哑,带着施虐般的愉悦,“但这就是代价。为你父母的‘安全’,为你自己的‘名誉’……所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说完,他开始动了起来。
没有温柔,没有节奏,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撞击。
他抓住她的腰肢,将自己的性器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猛地抽出大半,然后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再次撞进去!
“呃啊——!!!”
身体被贯穿的剧痛再次袭来,未绪浑身痉挛,被堵住的嘴发出破碎的呜咽。桌上的东西随着剧烈的撞击哗啦作响。
抽出,插入。
再抽出,再插入。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张桌子上。
肉体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未绪痛苦的闷哼和呜咽,在寂静的学生会室里回荡。
未绪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身后汹涌的欲望和暴力彻底吞噬、击碎。
最初的剧痛逐渐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灵魂被践踏的绝望和冰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感受到它摩擦过内壁嫩肉带来的火辣辣的疼,感受到它顶端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那一点时引发的、让她想要呕吐的钝痛。
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呜咽和断续的抽泣。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地晃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磨破了皮,传来丝丝刺痛,但比起下体被侵犯的痛苦,那简直微不足道。
出村正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他欣赏着身下这具被迫承受他欲望的美丽身体:光滑的背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撞击而泛起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掌控,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腹深深凹陷;浑圆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阵阵肉浪,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和指痕。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性器是如何在那粉嫩红肿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着血丝的浊白黏液,将她的腿根和黑色过膝袜的上缘弄得一片狼藉。
这淫靡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猛地将未绪嘴里的裙子扯了出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道,撞击的速度和力度丝毫没有减缓。
未绪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对上了他那双此刻充满了情欲和掌控欲的棕色眼睛。
那张俊朗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看起来既性感又可怕。
“看清楚,是谁在干你。”他喘息着说,腰腹用力向前一顶,“是你觉得‘很有魅力’的出村先生……是那个‘可靠’的校工……记住了吗,会长?”
未绪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巨大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被迫看着这个施暴者,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发泄兽欲,听着他下流的言语,感受着身体内部被侵犯的每一分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