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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欲望（第3页）

“妈，早。”林星见拉开椅子，尽量不去看她的背影，但余光还是瞥见了她弯腰时，针织衫下摆微微上提，露出的那一小截被牛仔裤包裹得紧紧的腰臀连接处。

“快吃，一会凉了。”周慧转过身，把粥碗放在他面前。

就在她俯身放碗的一瞬间，领口不可避免地垂落。

林星见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坐着，视线高度刚好平齐。

他看到了一片深邃的阴影，那是两团被内衣聚拢起来的、白腻的软肉。

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蕾丝花纹压在皮肤上勒出的淡淡红痕。

一股暖热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面霜和成熟女性体温的味道，醇厚得让人头晕。

林星见感觉刚压下去的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赶紧低下头，抓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己的眼睛和脑子。

“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啊。”周慧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手掌温热，隔着单薄的T恤传导过来。林星见身体一僵，没敢动。

坐在对面的林星瑶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家里的餐桌不大。林星见的腿长，伸在桌子底下无处安放。

忽然，他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那是林星瑶的脚。

她穿着一双粉色的棉拖鞋，但脚后跟露在外面。

那一下触碰并不是踢，而是蹭。

她的脚后跟带着一点粗糙的角质，却又有着少女皮肤特有的细腻，顺着林星见的小腿骨，从下往上，轻轻滑过。

林星见嘴里的煎蛋忘了嚼。

他抬起头，看向林星瑶。

她正盯着手机屏幕傻笑，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桌子底下的动作。

她的脚还在动，甚至变本加厉，脚尖勾住了他的裤脚，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摩擦着他的小腿肚。

那种感觉太微妙了。

裤子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圆润的，灵活的。每动一下，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了一下琴弦。

林星见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应该把腿收回来。

理智这么说。

但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甚至……甚至微微张开了腿，给了她更多的活动空间。

“妈——！你看哥，又发呆！”林星瑶突然抬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扣，那只作乱的脚也随之收了回去。

那种酥麻的触感骤然消失，林星见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

“发什么呆，赶紧吃完上学去。”周慧端着牛奶坐下来，目光在兄妹俩之间转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现。

林星见低下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个煎蛋，金黄的蛋液流出来，像极了某种粘稠的体液。

他觉得这个早晨简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而在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下，他那颗肮脏的、躁动的心，正在疯狂地跳动，渴望着更多、更深、更过分的接触。

早饭在一片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

林星见逃也似地离开了餐桌，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让他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T恤黏在背脊上，很不舒服。

他快步走到玄关，这里空间狭窄，堆满了鞋盒和雨伞，空气流通不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鞋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