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几声短速的呻吟后慌忙再用手捂住嘴,但为时已晚。
“怎么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几个人在互相吵嚷。来办事的男人好像是一伙的。
“喂伙计!在这种地方玩得很好玩吗?哎呀…那个女人的声音叫得太消魂了。”
“大白天就在这种地方享受肏女人的屄真是好性福啊,光是听叫声就让人受不了。”
“别让我看到认出来你们俩人是谁…”
门男人们在七嘴八舌地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啊、啊…嗯…”
夏子满脸涨红,一旦开了口声音却再也无法控制了。
火柱在她的身体里乱窜,她剧烈地向后仰着头,在一阵痉挛后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如哭似泣的呻吟。
肠道几乎象是撕咬一般的剧烈收缩把中尾的阴茎夹到也忍不住了。
全身沉浸在酥麻的快感中的中尾也适时的给了她最后一击,肉屌一阵剧烈的抽搐尽情地射了出来。
“啊、啊、啊!”
夏子翻着白眼后仰身体多次出现抽搐。当中尾终于离抽出阴茎时白浊的精液混合著灌肠液清洗出来的污秽物从打开的肛门口喷了出来。
中尾拍了拍夏子的屁股“呵呵,赶紧先回到你丈夫那里吧,时间太长他会起疑心了。”
夏子默默地用纸巾擦干净屁股污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裙子。
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四个男人正笑着站在门口。他们就是从刚才开始就在侧耳倾听、窥视的那一伙人。
“很激烈啊,嘿嘿。”
“这可真是个大美女啊,吓死我了。”
他们在地嘲笑夏子时一看到中尾就慌忙逃走了,似乎认定中尾是他们不惹起恶棍。
夏子对着镜子,从手提包里拿出梳子,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补了补妆,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表情她今天化了浓妆。
但是现在以这样的状态马上又回到丈夫和裕美身边让她内心充满了纠结和痛苦,不知道该以怎样去面对他们?
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到既然无法摆脱中尾不如干脆让他就此带着去了某个不知道的遥远地方成为他的女人算了。
“啊,振作点啊…不能输…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夏子在心里反复念叨着。
“呵呵,消失这么久的理由可以用这个来掩饰,说是排队买的人太多了什么的。”
中尾买了三瓶果汁让夏子拿着。
如果让夏子轻易崩溃了那就没太意思了,越是拼命装出平静的样子越是想瞒过丈夫,那么玩弄她的乐趣也就越大越刺激。
夏子回到丈夫和女儿身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三个人一起走向了下一个游玩项目,这次夏子也一起坐上了动物电车和摩天轮。
中尾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心中暗暗地冷笑,明明就在刚才被他进行了灌肠和肛奸,但在丈夫和孩子面前她却还要装出一副慈爱和贤惠的样子,还时不时地回过头瞥一眼中尾。
看着夏子这个样子却更加激发起中尾想加粗暴地侵犯她的念头。
呵呵,等着吧,到了明天你最讨厌的野崎会让太太你尝到地狱的滋味。今天作为前夜祭,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中尾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夏子在裕美的央求下一起排队坐过山车。这又是对夏子恶作剧的好机会!
中尾迅速跟上排在夏子身后。夏子的表情僵了一上。
不过,她现在似乎已经死心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