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却精准地、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呼吸一滞,徐曼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全是猝不及防的惊愕和痛苦。
林默俯下身,凑近徐曼丽的脸。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冰冷,没有一丝刚才的旖旎。
“舒服了?”他问,声音很低,很平,像钝刀子刮过骨头,“觉得自己不一样了?是我的『女人』了?”
徐曼丽想摇头,想辩解,但喉咙被扼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脸迅速涨红。
“蠢货。”林默吐出两个字,手指慢慢收紧,“你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数?”
徐曼丽开始缺氧,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腕上,却不敢用力去掰。
“你就是条狗。”林默的声音钻进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清晰无比,残忍无比。
“一条我用得还算顺手的母狗。给你点甜头,是让你更卖力地摇尾巴,不是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靠张开腿换口吃的,很得意?”
“被干得找不着北,就以为登堂入室了?”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收紧一分。
徐曼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肺里火辣辣地疼,视线都模糊了。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同时攫住了她。
“记清楚,”林默最后下了定论,一字一顿,砸在她濒临涣散的意识里,
“你的价值,就两样。这身子,和听话。再多一点,都是痴心妄想。”
说完,他猛地松手。
“咳!咳咳咳——!”徐曼丽像破布一样瘫倒在地,蜷缩着,撕心裂肺地咳嗽,眼泪狂飙,喉咙疼得像被烙铁烫过。
“疼。”
真疼。
窒息的恐惧还没散去。
但……为什么?
为什么心口没有预料中的刺痛和委屈?
为什么有一股更猛烈的、近乎暴虐的热流,从她小腹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羞耻和迷茫?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自我认知。
对了,对了!
就是这样!这才是对的!
什么“女人”?什么“特别”?可笑!荒唐!
她骨子里渴望的,就是被这样对待!被撕碎所有伪装,被踩进泥里,被用最直白、最肮脏的字眼定义!
林默的粗暴,他的侮辱,他把她那点可怜的、刚刚冒头的“幻想”踩得粉碎的行为。
这非但没有让她痛苦,反而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最阴暗、最潮湿的囚笼。
一股强烈到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席卷了她!比刚才在极乐巅峰时,强烈十倍!
百倍!
因为这快感,不仅源于身体,更源于灵魂的“认祖归宗”。
她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