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回头,牵着林远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未来。
出发的那天,天气阴沉。
火车站里人潮拥挤,喧嚣嘈杂。
林远背着两个破旧的背包,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那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苏清跟在他身后,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背着她自己的小书包。
她看起来那么单薄,那么脆弱,站在拥挤的人群里,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小花。
白衬衫有些宽松,却依然勾勒出她胸部的饱满曲线。
牛仔裤包裹着她的双腿,臀部的轮廓圆润挺翘。
她的脸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依然坚定。
火车开动了。窗外的城市景象一点点后退,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平房,平房变成田野,田野变成山峦。天色渐暗,车厢里亮起了昏黄的灯。
苏清靠窗坐着,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沉默了很久。林远坐在她旁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苏清转过头,看着他。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大,格外亮。她摇摇头,嘴角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不后悔。”
她靠进林远怀里,轻声说:“林远,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很踏实。因为我知道,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这就够了。”
林远抱紧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眼泪无声地滑落。
火车轰鸣着,驶向南方的深山。旅途漫长而疲惫,他们换乘了三次:从火车到长途汽车,从长途汽车到破旧的县际班车。
林远看着她,心里疼得像刀绞。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让你受苦了”,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伸出手,轻轻揽住苏清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石沟村到了!”司机操着浓重的方言喊了一声。
林远扶着苏清下车。站在土路上,环顾四周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落后。
村庄在国道旁边还要进去2公里。
村子不大,大概有1百多户人家,算是一个南方的普通小村镇,几个村民远远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好奇和打量。
林远看见了那些目光——粗糙的,毫不掩饰的,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尤其是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苏清身上时,带着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黏腻感。
苏清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下意识地往林远身后缩了缩,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是村长。
林远之前通过电话联系过他,租了一间空闲的民房。
算是这个村里面还算不错的房子,村长打量着他们,目光尤其在苏清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点点头:“跟我来吧。”
终于,村长在一间小院子的房子。房子还干净,推开门,是一个2间房间,一个小厅。
村长收了租金,又看了苏清一眼,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昏暗的光线从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开始挽袖子:“这里挺好的,清静。你看,窗户朝南,阳光应该不错。我们把屋子收拾一下,就能住了。”
她说着,真的开始动手。
先是打开窗户通风,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旧布,开始擦拭桌子上的灰尘。
她的动作很麻利,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
弯腰时,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浑圆挺翘,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
林远看着她,看着这个在房里忙碌的美丽身影,他也站起来,加入了她。
两人一起打扫,一起擦拭,一起把带来的碎花床单铺在床上。
苏清甚至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花瓶,插上几支路上采的野花,放在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