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
里面是更深、更嫩的粉色,湿润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最柔软的天鹅绒。
最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她记得林远每次舔舐这里时,那滚烫的舌头,灵活的挑逗,让她一次次失控地尖叫、高潮,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得可耻。
有时候只是林远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或者在她耳边说几句荤话,她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而她的臀部,是她身体另一个羞耻又骄傲的部位。
浑圆、挺翘、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瑕疵。
林远最爱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着她这两团臀肉,用力揉捏,留下红红的指印。
他说她的屁股又白又圆,摇晃起来的时候,能要了他的命。
还有后面那个更隐秘的、粉嫩的小穴肛门。
那里也是粉粉的,嫩嫩的,褶皱细密。
林远只尝试过一次,因为她疼得厉害,就再没勉强。
可此刻,当她回忆起来时,那个部位竟然也传来一丝细微的、陌生的痒意……
苏清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她竟然在回忆这些!在白天!在刚刚经历了那么恶心的事情之后!
她用力摇摇头,想把那些淫靡的画面甩出脑海。
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熟悉的燥热,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腿心那处隐秘的花园,已经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一定已经濡湿了……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可耻的兴奋。
为什么?
为什么她被那些男人用那么恶心的目光注视,被他们用那么肮脏的语言调戏,身体却会有反应?
为什么她想起林远爱抚她的画面时,那股熟悉的、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会与刚才被侵犯的恐惧,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女人说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让她浑身冰冷。她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打湿了她的手背。
窗外,村民们还在来来往往。偶尔有人朝小卖部里张望,看见那个趴在柜台上的、颤抖的纤细身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清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灰扑扑的村庄,看着那些粗糙的、充满审视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深刻的绝望。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不属于这里。
可是林远在这里。林远的工作在这里。他们的未来……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擦干眼泪。
不能这样,苏清,你要坚强。
林远在为了你们的未来努力,你也不能垮掉。
你要把店开好,要等他回来,要和他一起,熬过这三年……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围裙和头发,打起精神,准备迎接下一个顾客。
可是她不知道,从她踏进石沟村的那一刻起,从她美丽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村民视线里的那一刻起,一张无形的、恶意的网,就已经悄然张开。
而她今天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王晓燕,正是这张网的编织者,和收网人。
她的美貌,她的敏感,她的孤独,她身体深处那不为人知的、隐秘的欲望…
…都将成为这张网最完美的饵料,和最脆弱的突破口。